华淮在柳潇潇开始问香囊的详细时,就隐隐开始觉得不安。
尤其当容亭和绿伊都被叫出来问及香囊,而这个香囊
华淮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腰间的那枚香囊,胸腔内的心跳声很是响亮。
安静了不知道多久。
柳潇潇拿过绿伊绘制好的香囊形状,不经意地瞥向华淮腰间那个被她用袖子挡住一般的香囊。
绿伊绘制完,又站回了华淮的身边。
那抹熟悉的香味若有若无间,让她再次嗅到了。
柳潇潇看完那张画纸,看起来很是随意的将画纸给了一旁的顾霜。
随后抬眼看向容亭,问道:“容管事不妨说一下,绿伊那枚丢失的香囊的特征。”
在之前柳潇潇问过一个相似的问题,容亭已经差不多记起那个香囊的特征,虽说样式不记得,但是绣在香囊的花样她还记得。
“回殿下,奴婢记得那香囊是白色,中间绣着极少见的淡粉色绣球花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可曾见过别的宫人绣过绣球花?”柳潇潇问。
“不曾。”容管事。
“这些宫人当中没有一个香囊上绣着绣球花吗?”柳潇潇目光扫过一众站着的宫人。
一个个对照看过去,很快排除了这些宫人。
她们中确实没有一个佩戴绣球花花样的香囊,但是——这个绣球花花样的香囊在华淮的腰间找到了。
绿伊复杂的看了眼华淮。
她记得刚刚站在她身边的就是华淮,可是皇太女就是查个香囊是否佩戴,她竟然就把她的香囊给偷了。
“这可真是罕见了,绿伊所绘制的香囊模样花样都与你这香囊一般无二。”
柳潇潇翻转着那枚绣球花香囊,与画纸上的一对照,可不是一模一样。
显而易见的,绿伊的香囊就是华淮所偷。
“殿下恕罪,奴婢糊涂,今日忘记佩戴香囊。一时起了歹意,这才将绿伊的香囊偷了过来。殿下恕罪殿下恕罪!”
“咚”的清脆一声,华淮跪在地上,向柳潇潇请饶偷香囊的罪过。
绿伊倒是看的有些不忍心了,到底曾是一起当过差的人。
虽然对方偷了她的香囊,但是这香囊现在也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