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柳潇潇也同她一起上的早朝, 当真好奇完全可以下朝时去问。
只是下意识不敢去问,遂才来了延禧宫。
萧宜修心中忿忿,面上却还是得表露出一副惊讶的才知道这个消息,“此事不过子虚乌有,宁儿可别当真了。”
柳宁儿蹙起眉尖, 好不可怜的说:“可是, 今早母皇还在朝上点了皇姐,都说着要赐婚了。”
萧宜修一口银牙紧咬,胸口气得起伏上上下下。
不过看到柳宁儿还等他回应的委屈小脸,勉强扯起一抹笑。
“宁儿定然是听错了。”
柳宁儿摇头:“不可能, 我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母皇是真的想要给皇姐与聂家郎君赐婚, 可是可是皇姐不是已经有一位正君了嘛。”
说道最后,柳宁儿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。
还是让萧宜修听到了,听的明明白白。
心中一时郁结。
又想到他几次要同聂明月交涉, 说两家小辈的婚事, 却被各种理由踢了回来。
什么刚及冠还是个孩子, 什么性子过于欢脱了恐冲撞了三皇女。
结果柳潇潇就去了一趟,他们结亲的事都传入了陛下耳中。
“宁儿放心,这事想来有误会。那聂家小郎君除了宁儿, 有谁能相配的。”
“父君。”柳宁儿愁色散开,羞赧的笑了:“你又说笑了。”
萧宜修见状也笑了, “父君怎会开宁儿的玩笑话,等父君去你母皇那边问问。没准是陛下点错了人也不一定。”
这段时间, 萧宜修吃的教训,好似让他依旧没有认清自己的定位。
停留在以往被女皇宠爱的宠妃身上,还以为自己撒个娇就能让女皇全然听他的话。
“陛下,今个儿可要翻哪位贵人的牌?”
曹公公带人端着一盘放置着十数枚绿头牌的大银盘,细声问柳含之。
一日的公事,弄得柳含之头疼的紧,挥了挥手准备叫人将牌子撤了。
曹公公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一句,“皇贵君今个儿在三皇女离开后,找老奴询问了陛下今晚宿在何处。”
柳含之的手放下,双眸幽深,轻点了一块绿头牌。
曹公公翻开绿头牌,上面正是皇贵君萧宜修的名字。
绿头牌被交于小太监拿走通传下去。
夜深,寝殿内。
萧宜修在床上等了许久没等来人,就看到柳含之常服未褪在案台边看奏折。
“陛下,夜已经深了,您再看下去伤了眼睛,臣侍可要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