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对方为了拉她入伙,不要脸的去向帝上请旨,将希儿嫁于那色令智昏的三皇女。
这也是聂明月勒令不让聂泽希出门的原由之一。
“除了那鱼嫱,天下女郎千千万。有资格做你的妻主的也不是非她鱼嫱不可。”
聂明月恨铁不成钢道:“皇太女可不比那鱼嫱好,啊,你就死盯着人家作甚。今个还出去,去见鱼嫱啊?你真是要气死我。”
“早先问你三缄其口的,现在怎么的,人家不会是你妻主,你又上心了!”
聂明月真是快愁死了,今日早朝明显属皇贵君一派系的礼部尚书秦湲,竟然向她打听希儿的消息。
可不将她吓得,恨不得赶紧对外宣称聂泽希已有婚配。
狠狠打消了那皇贵君的念头。
“母亲,我知错了。”聂泽希拧着鼻子,眼眶微微泛红,人生头一回认错:“您别将我与鱼嫱的婚约取消了行吗?”
聂明月叹出一口气,视线一扫周围,仆从早已经被颇有眼色的管家叫了出去。
她也不必顾及有人偷听,招呼聂泽希坐下。
尽可能心平气和说道:“你以为我说了有用。”
“这事,可由不得我做主。”
“希儿,你要知道。像咱们这般家族的,上面多少有些忌讳。”聂明月终究是将隐藏着的话,说给了聂泽希,只希望他能打消了莫须有的念头。
“鱼嫱回京被封宁远将军不假,但待她日后继承她母亲官位,便不止是小小的五品将军,而是二品征南将军。”
聂明月语重心长道:“咱们两家都是将军世家,若是两家结姻亲,虽是亲上加亲,但在上头人眼里,却是养虎为患不可留啊。”
“母亲”聂泽希不笨,相反很聪明。
明白聂明月这番话所要表达的意思。
他和鱼嫱,是势必不可能,也不可以在一起的。
聂泽希心底苦笑酸涩,不过想来难受的应当也就只有他一人。鱼嫱对他,怕是早已经忘了他这号人。
“母亲放心,希儿不会再提及此事。”
而刚从皇太女府悄悄离开,回到征南将军府的鱼嫱,心头一悸。
只当是方才同柳潇潇酒喝多了,心悸一下罢了。
“大小姐。”
鱼家管家早早等候在门内,只等鱼嫱回来。
瞧见一身酒气的鱼嫱从马车上下来,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家主在书房等着小姐。”
“我没事,不用扶我。”鱼嫱挥开管家的手,眼神清明道:“我先去换身衣服,便去见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