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鱼嫱在大厅已经等候多时,此时见到柳潇潇回来,激动地连忙走了出来。
“快进去。”柳潇潇带着她又走了进去,说笑道:“外人怕是不知道你我的关系,要是叫那人看到了,还不得怎么杜撰一番。”
鱼嫱肃然的脸上,笑意从刚才就未消退过。
“不过一跳梁小丑,殿下何须在意那人。况且之前三皇女一事,已经叫他反噬。”
“这次殿下回京,怕是得让那人心惊良久。”
两人除了书信交谈,已是许久未见。
当下也是有许多话要说,柳潇潇带着鱼嫱到了已然开出朵朵荷花的荷花亭坐下。
清月等人见状,很有眼见的下去整顿一下府上的人。
“嫱姐姐不必叫我殿下,这四下都是自己人,唤我名字便是。”柳潇潇说道。
不过柳潇潇觉得这般无妨,鱼嫱却是视规矩如命,尤其两人是君臣又是好友的关系。
“这万万使不得。”
让鱼嫱更是严格,将自己的位子放在臣子之上。
怎么能直呼殿下名讳,太过无礼。
鱼嫱执意如此,柳潇潇也无法。
便也不强求她。
“嫱姐姐在西域真是好生威猛,将那西域敌军打的毫无招架之力,节节败退。”
柳潇潇直接化身夸夸群群主。
别的人这么说,鱼嫱也只当客气。
柳潇潇这般鱼嫱挠了挠头,倒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也没有这么厉害。”
“是嫱姐姐谦逊了。对了,我在外遇到了西域来的人,嫱姐姐在边境处可有听闻西域内发生了何事?”柳潇潇的小脸一秒端正了起来。
听见此话,鱼嫱也肃起了张脸,仔细回想了下,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西域皇室内的皇子有哪几人,嫱姐姐可知晓?”
“殿下说起这个,我倒想起一件事。”
鱼嫱回忆道:“在将西域敌军打回他们境内的时候,我曾乔装去过他们附近的城池。倒是听到了一件神奇的事。”
“哦?可是与那西域皇子有关?”柳潇潇来了兴味。
鱼嫱点头,“确实与那西域皇子有关。”
“我犹记得,当时那西域百姓说西域皇室内的一名皇子重病几日,就要没命了。不过那皇子不受西域女皇的宠爱,也是将死之际才被人传入了女皇耳中。”
“西域女皇差不多叫人安置好了那位皇子的最后几日,谁料,就过了一日那皇子的病情突然转好。醒来后,那性子也是变了个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