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潇潇笑了笑,没有给他解惑。
倒不是她担心对方人品,知道后临时反悔约定的条件。而是那个特殊的能种植咕咕草和月牙花的地方,也并不能准确的说是地方。
再者,她还需要凌修文这个神医来把顾霜教成下一个神医。自然也就需要留有几分。
“等凌神医到了, 也就知道了。”
凌修文神色淡然点头, 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凌兄。”
江友易从门口走了进来,手中精致的小剑被递给了凌修文:“这把剑就当我们相识一场,给凌兄留个纪念。”
这话像是在暗示着什么,柳潇潇看向他。
两人的视线对上, 江友易好似刚刚发现她在这里。
“肖小友也在这里啊?”
柳潇潇虚掩苍白的唇色, 垂眸虚弱状:“肖柳见过江护法。”
江友易挑眉,薄唇轻启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 凌修文也跟着转身看向她, 先一步说道。
“既然顽疾突发, 还到外面来,想要喝水怎么不叫你的小厮。”
凌修文拧眉似不满的看向柳潇潇,随即说道:“要是你这病再严重些, 我也无药可救。”
柳潇潇忍下几声咳嗽,听了此话进屋。
“他的顽疾很严重?”江友易问。
凌修文说:“……再不医治, 恐时日无多。”
“他身上的顽疾是我从未见过,完全医治好的把握也只有四成。”
江友易呢喃:“这么严重”
凌修文又说:“如果不能医治好这顽疾, 我这医术”他语气难言,仰天按下复杂情绪,“若是这顽疾无法医治,我便准备闭关再次研习医书。”
“恐是要悔了应你的”
“无碍。”江友易没等他说完,笑着道:“兄弟间,说什么抱歉。”
“我此次前来,本是准备告知离开一事。现在看来,那位肖小友的病恐怕是拖不起。”
江友易话语顿了下,起身拍了拍衣袖,抬眸看他:“我会安排好人,你在这里安心医治肖小友即可。”
“江兄。”凌修文淡然的脸上,勾起一抹笑:“多谢。”
江友易摆了摆手,背影洒脱的离开。
“凌神医演技也不错啊。”
柳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柳潇潇心情颇好的笑了,凌修文方才那番话也算是他们俩人的一个后路。
本来圣莲教的突然暴露,让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安置肖柳这个马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