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潇潇:“不愧是江护法。在下没什么大志向,不过想治好这自娘胎而来的顽疾。”
她说完,视线往凌修文身上瞟了眼。
见状,江友易俊逸的脸上也是划过一抹遗憾:“可惜了。”
柳潇潇眼角余光似不经意的扫了江友易一眼,面上对着凌修文很是感激。“晚辈在凌神医这处所获甚多,现下天色已晚。晚辈下次再来拜访凌神医。”
唇间忍不住咳嗽声,起身拜别凌神医,对着江友易也点头示意。
凌修文也并未表现出多余的神情,很是淡然的颔首,好似与她并未江友易想象中那样的知己相交。
对着柳潇潇离开的背影,江友易的眸光中则是划过一抹幽色。
等人离开,江友易对凌修文笑道:“这孩子在医术上的造诣想来不浅,否则也不会被凌兄你称为、知己。”
……
西域边界,驻扎着大大小小数个帐篷。
正是凤国此次大胜西域的由鱼嫱带领的军队,可以说很是放肆的直接将营地搬到了敌国面前。
敌国对此也只能咬牙憋屈,不敢吭声。
谁叫他们的常胜将军,此次败在凤国带兵出征不过寥寥几次的毛丫头手上。
“少将军此次进京,帝上指不定会封个镇国大将军呢!”
士兵又是憧憬又是自豪,对自家的这位少年将军很是佩服。
另一位在军队资历算是老的士兵,摇着头含糊其辞:“少将军确实英勇。”对于是否得封号一事,概不沾染。
她在军队中的资历算是较老的一批,也相对的在她还是新兵的时候,从老兵那儿听到过的一些不可说的话。
就怕当今帝上对少将军早有芥蒂,如今的少将军能力虽强,但到底尚且稚嫩,就怕有名无权
“安静!申时一刻集合整队,回京!”
军队中,算是鱼嫱副手的女兵一脸正气,嗓音响亮的宣布。
“少将军,这是今日刚收到的京都传来的信件。”
主营帐中,杨蝶在外传完集合信息,顺便将收到的信件一并带来交给鱼嫱。
鱼嫱接过信纸,内里只写了一行字。
[京中事变,速归]
“可是鱼小大人来的信件?”杨蝶笑意轻松,端起一碗茶喝下,很是豪迈。
鱼嫱燃烧信纸,确保只留下灰烬。方端坐下,目光幽然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