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又开始感到不自然, 裴竹玥开口打破了沉默,然后绕过许诺想要下楼。
昨天洗了个澡,现在只穿着宽松的卡通图案睡衣, 下摆又一次被抓住,裴竹玥低头, 衣领被拽了下来,露出了锁骨和肩带, 无奈地握住了衣服下摆上的那只手,“又要干嘛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重归于好,好不好?
干涩了一晚上的双眼被氲湿,许诺颤抖着双唇,不知该如何说出这句话,昨天晚上,她又梦到裴竹玥了,自己眼前的这个人,揽了另一个女子的腰,面上的笑容是比和自己在一起时更为灿烂的暖阳。
看到那一幕时,内心抽搐着的痛苦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许诺看明白了,自己确实是很喜欢很喜欢裴竹玥,不管她是不是自己梦里的人。
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很大,透着骨感,许诺没有将视线下移,都能想象到骨节分明的纤细感,而为什么不愿低头呢?
因为眼前的人,刚刚洗完脸,面上还有大颗大颗的水珠,一滴滴地从光滑白皙的面部滑落,落在自己曾经触碰过的双唇,落在清晰明了的下颌线,落在性感的锁骨窝……
许诺一直以为自己心如止水,从来不会被欲望所迷惑,可是现在这个时候,她只想被裴竹玥占有,被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侵略。
“我们怎么了?”
见这人又不讲话了,裴竹玥很是心累,她掰开了抓着自己睡衣下摆的手,又理整齐了领口,只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后,这才满意了。
手被掰开时,心像破了一道口子,无数冷气顺着气压被灌了进来,冻得自己浑身发抖,遍体生寒。
二人僵持期间,一只肥呼呼的金渐层猫咪从楼上窜了下来,它是顺着扶梯走的,很是给面子地又踩了一下裴竹玥的脸。
火气一下就上来了,裴竹玥转身想去追那只肥猫,嘴里也骂骂咧咧的,“金子!你给我滚回来!我今天不把你炖了我就不姓裴!”
还没跨出去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倒吸气声,“嘶——”
中烧着的怒火如遇见了水,一下被浇灭了,裴竹玥担忧地又跑了回来,就见到许诺坐在楼梯上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高岭之花此时软糯得像一只布偶猫,娇气地朝主人撒娇卖萌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是不是那只肥猫踩到你了?”
许诺看着裴竹玥充满关切的眼神,含了泪的凤眸弯了起来,闪着微光的眼底布满笑意,红了脸的人低下头,主动示弱:“有一点点疼。”
其实,“金子”没有踩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