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指被捏住,有些轻微的痒,裴竹玥回过头来,看着始作俑者, “怎么了?”
“祁洱思想让我们帮她保守秘密, 所以,昨天的酒,是你喝的,明白吗?别说漏嘴了。”
莫名背了一头黑锅, 但想起昨晚颓唐失意的人, 本该意气风发的小学鸡,第一次如此消沉,就为了“喜欢”二字, 对于爱的酸涩苦恼, 裴竹玥也算是有些经验, 这酒,她认了。
“咳咳,甘贝, 你去叫一下祁洱思吧,距离原定录制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, 她怎么还没下来?”
“噢,好的。”
个子娇小的女孩子跑起来挺可爱的, 头上的双马尾也随着动作在蹦蹦跳跳,甘贝今天难得穿了裙子,露出了纤细的双腿,平常都是看着甜妹样但总是一身黑白灰的人,第一次穿了淡粉色的衣裙,裙摆堪堪到达大腿中部,这发现让裴竹玥有些惊讶。
“诶,甘贝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粉色的诶,还扎了双马尾,她平常好像穿个颜色亮一些的衣服就犯法一样。”
手心被另一只相握的手的大拇指用指甲滑过,轻微的刺痛,不是很疼,裴竹玥有些迷茫,怎么许诺好像看着又不开心了?
“我又说错话了?但甘贝真的只穿黑白灰的衣服,我绝对不会记错。”
“你就这么关心甘贝的着装?那你记得,我昨天晚上穿的什么吗?”
嘶,这谁会记得。
昨晚昙花一现的美景又一次出现在脑海,裴竹玥喉咙滚动了一下,吞咽下不自觉分泌的唾液,她低下头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穿的吊带裙,黑色的。”
害人终害己。
这个词语出现在脑海里,许诺红了脸,松开了握着的那只手,凤眼瞥了瞥裴竹玥,道:“你这个脑袋都记了些什么啊?”
“大家,不好意思!我来晚了。”
还没得到回应,祁洱思就走在甘贝后面下来了,打断了让两个人都羞涩的话题。
“今天是我们节目的第六天,主题叫祈福,我们准备了大巴车,载你们去我们附近一座很有名的寺庙祈福,可以为自己,为对方,为自己在意的人求一根签牌。”
裴竹玥点点头,刚打算起身,就被匆匆赶来的祁洱思拉住了手腕,看样子似乎是想和自己单独聊一些话题。
两人走在前方,裴竹玥挑眉,露出一副欠揍样,“找我有事?如果是感谢的话,可以多说一点。”
“你本来挺感谢的,现在想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