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 许诺说服了自己后,就心安理得地下了楼。
祁洱思也是个惨的,同样和裴竹玥一起赖床,两个人得到的待遇却完全不一样。
她被叫醒时,整个人都是懵的,头又昏又疼,对于昨晚的记忆也是全然丢失了,祁洱思迷茫地看看许诺,又看了看自己腰间层层叠叠的被子,懵懂问:“你给我盖的?”
摇摇头,许诺忍着笑意,道:“裴竹玥给你盖的。”
果不其然,一瞬间,祁洱思的脸色就垮了下来,据许诺这些天的观察了解,祁洱思的性格很好看清,正直热心的狗系小太阳,像热血漫里的主角,与裴竹玥较为相似,所以两个小学鸡经常互怼起来,这是建立在她们双方互不相欠的基础上,但是如果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示好了,或者做出了什么关心的举动,忠犬小狗是不忍心再继续计较的。
“其实,你可以做一件事情,让你们扯平。”
“怎么做?什么事?”
急切的语调,听得出来,祁洱思很不想欠裴竹玥的,不然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地喷她。
“我和小裴平常都是各自盖被子睡觉的,你身上这个,是她的,沾上了酒味,是不是要洗?晾着晾着,是不是可以掉地上了?”
酒已经醒了过来,祁洱思明白了许诺这些话背后的含义,丹凤眼微微弯起,眼底的情绪,是对同自己处境一样的人找到出路的祝福,她点了点头,笃定道:“好,包在我身上,掉地上就再洗,大不了就说被鸟叼走了。”
“被鸟叼走还是有些离谱了吧。”
“那就不小心把被子一把火烧了。”
二人笑着聊天,安排好了还在楼上睡懒觉的裴竹玥的被子的后事,只能说,被子实惨,裴竹玥惨吗?她不惨,她喜欢的高岭之花怒变白切黑,竟是为了与她同床共枕,这可是祁洱思喝醉了酒才能梦到的情节。
别墅门被推开了,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是祁洱思,她条件反射似的扭头看去,好在结果并没有让她失望,来人是甘贝,她梦里都让她心碎的人。
可是一想到昨晚甘贝与别的男人去吃饭,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,好不容易亮了的凤眼又暗淡了下去,祁洱思收回目光,失神地望着地面,低着声音:“许老师,我去洗个澡,把酒味洗掉,你别告诉她我昨天喝醉了,可以吗?”
“放心,问就是昨天裴竹玥看了烟花,太开心了,喝了几罐子酒。”
裴狗子人在床上睡,锅从许诺嘴里来。
仿佛心有灵犀,这个时候,楼上躺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,胳膊有些麻,身边已经没有温度了,看来许诺走了挺久,裴竹玥伸了个懒腰,迷茫地下床穿拖鞋,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着已经九点半了,依然困得睁不开眼的人凭借仅有的视线走到了洗手间刷牙洗脸。
清水冰凉,拍打在脸上时,裴竹玥才终于找回了思绪,昨晚的记忆回归,与梦里的场景重合起来,热度不断攀升,她合上两掌,接了些水轻拍自己的脸,想降下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