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机导航交给许诺,裴竹玥笑着,道:“您的坐骑已就位,请问是现在出发吗?”
“出发。”
耳垂被纤细修长的指尖揉捏,肩上也传来手肘轻压的微痒,裴竹玥咳了两下清清嗓子,也想咳走自己又一次开始蔓延的歪念头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
两只耳朵仿佛成了伏在身上的人手中的方向盘,一旦裴竹玥方向错误,她就会很恶劣地捏住她本就敏感的耳垂,来调整方向。
昏暗路灯下,她红透的耳垂不是很明显,但是热度不会被黑暗掩盖,从秋风中的微凉到逐渐变得炙热,不过几分钟时间,许诺合拢了双手搂住她的脖颈,亲昵地将脑袋贴近了裴竹玥的耳后,低着声音,“你还是要锻炼锻炼,怎么这么害羞呀?”
这也能怪自己??
好在耳垂被放过了,也算是安下了心,裴竹玥把背上的人往上提了提,很怕自己一时因为被撩太过而手软,将她掉了下来。
“要走多久啊?”
又一次转移话题,笑意在许诺精致的面上不断扩大,狐狸一样的眼睛弯了起来,眸光流转,她用挺翘的鼻尖蹭了蹭裴竹玥正在发烫的耳骨,道:“导航说有六千米,需要一个小时,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,我们一起散散步?”
欲擒故纵。
明明说着要下来,脖颈上的力度却逐渐加大,是许诺收紧了双臂,依恋一般地靠在了自己的肩上,看起来圆润的下巴其实没有多少肉,压在肩上,有些轻微的刺痛。
裴竹玥倒也明白这小把戏,笑着加快了步伐,“不用,你比我想象中要轻多了。”
耳垂又一次被捏住,身上的人捏紧了她的这一处软肋,开口的语气,似撒娇,似挑逗,似质问,又含了三分的认真,“那我在你心里,是轻是重?”
心跳鼓动如雷,几乎都能通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同样吵闹的另一处心间,裴竹玥垂下目光,看下地面被风吹动的枫叶,她来到这身体,已经有快一周了,这一个星期,是她人生中最神奇的日子,体验到了不曾想过的别样人生,二十年铜墙铁壁般的内心第一次有了最深的触动,她对许诺的喜欢,是从第一眼就开始欺骗自己的意有所图。
“我们现在特别像一个表情包你知道吗?就是生活的重担,你说重不重?”
被这狗子的一贯插科打诨给逃了过去,许诺也不在意,她等了太久太久,才遇见现在的裴竹玥,这无数个日夜里,她几乎设想到了一切结果,如果她们是双向,那自然是最好,她可以等裴竹玥开窍,等她先开口,如果是她单箭头,虽然会伤心,但是许诺有信心,哪怕是勾引,她也会抓到这只狗子喜欢她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