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些合约上的细节问题,修改过的版本我给孙秘书了,你明天问他吧。”
忙活完之后,俞玫总算是能坐下品尝一下自己一下午的成果。
……
“你们怎么没去会客室,而偏要在我的办公室谈?”
汤勺不断搅和着牛肉汤,秦文海一口未动。
“那个孩子是个急性子,她拉着我就往办公室里进,还说要是耽误了后果海浪集团自负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堂堂海浪集团董事长夫人被一个黄毛丫头牵着鼻子走,俞玫,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秦文海语气愈发阴沉,话音一落,俞玫放下汤碗,语气多了几分波动:
“堂堂海浪集团董事长夫人连自己丈夫的办公室都进不去,这才应该是我的风格,对吗?”
听到俞玫提出这个问题,秦文海有些心虚,连带着他原本阴沉的脸色也开始有所缓和: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秦文海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如果你是因为我今晚用了你的办公室就在这刨根问底地盘问我,那我下次绝对不踏进海浪集团一步,反正秦家上下都是你秦文海一个人说了算,我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傀儡。”
说完,俞玫起身准备离开,下一秒却被秦文海拉住了胳膊。
“俞玫,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不相信那个作家,你知道的,我电脑里有很多我们共同签字的重要文件,你应该清楚如果这些文件泄露出去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,万一我们出事了,你让遥遥怎么办?”
秦文海摸准了俞玫的软肋,直接拿出了秦遥做挡箭牌,果然,话一说出口,俞玫顿时变了脸色,女人甩开了他的手:
“这话不用你提醒我,我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,只要遥遥平安幸福,让我做什么都行,哪怕是一错到底我也无所谓,这么多年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俞玫的语气里尽是自嘲,说完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,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,秦文海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果然,女人就是妇人之仁,只要他握着秦遥,俞玫就是任他摆布的棋子!
……
喝完汤从厨房出来时,秦文海接到了秘书孙山的电话。
“有结果了?”
“是的,您让我调查林鲸的背景和日程安排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话音一落,镜片后的鹰眸里闪过一抹精光,秦文海扶了扶眼镜,径直走进书房,锁好门。
“说。”
“林鲸确实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,而且剧组明天就要飞到港城采景,这几周都不在云江市。”
电话里,孙山提供的资料验证了秦文海听到的消息,可这并没有完全打消男人的怀疑:
“那她的背景呢?她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电话里,孙山开始变得支支吾吾。
“怎么了?查到什么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