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没等江瑜想好对策,客卫的门开了,沙发上的人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,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秦遥一跳!
“醒了?”
秦遥边擦头发边轻声询问,她面上云淡风轻,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:
这人怎么回事?难道还没醒酒?
……
“嗯……醒了……”
江瑜有点心虚,她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秦遥的表情,似乎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。
对上那道似有意似无意的目光,秦遥察觉到江瑜在紧张,她拢了拢耳边的湿发,语气平常道:
“昨晚你在沙发上睡着了,我看你睡得熟,就没叫你。”
听到秦遥主动提起这个话题,江瑜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她顺势道:
“昨天喝的有点多了,所以就睡着了,对了,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?”
对上那双写满不安的眸子,昨晚的画面在秦遥脑海里不断重复,最终却化作一句:
“没有。”
要不是昨晚,秦遥还真不知道江瑜酒量原来这么差,可偏偏是这个酒量差的后辈陪着她喝了一杯接着一杯,喝到最后还要拉着她跳舞,直到跳到脚下的拖鞋都不知道飞到哪去时,江瑜这才肯罢休,很快,精疲力尽的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不管秦遥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
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客厅,江瑜有点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。
“江老师是不相信我吗?”
秦遥轻笑,几绺墨黑的湿发乖巧地爬在她精致的一字锁骨上,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,淹没在睡袍领口之下,望着那张素净温婉的脸,江瑜眼里闪过一瞬的失神,反应过来后她急忙偏开视线。
这人就不能吹干头发再出来吗?还有那个睡袍,是那么穿的吗?!
……
“主要是客厅有点乱,不过既然秦老师这么说了,我当然相信。”
江瑜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,话音一落,她心底的巨石也随之落了地,可不知为何,不规律的心跳却依旧没法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