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位置轻微下陷,连带着高海黎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,她整个呼吸间都是唐星楚身上的香味儿。
“躺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关床头灯了?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的身份换了过来,话音一落,高海黎按下了开关,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当人失去视觉后,其他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,比如现在,高海黎就能听见唐星楚的呼吸声都快要到窗边了。
“你是要去窗边睡吗?”
“……”
话音一落,半个身子悬在床外侧的唐星楚呼吸一滞。
“我怕挤到你。”
黑暗中,年轻姑娘悄悄地摩挲了一下耳垂。
“你和我之间都能再睡一个人了。”
话音一落,高海黎伸直左臂,左手指尖刚好碰到唐星楚的胳膊,黑暗中,年轻姑娘格外敏感,被吓了一跳。
“过来。”
说完,女人收起了左臂,没过一会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紧接着是细碎的呼吸声。
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“唐星楚。”
良久,女人试探性地开了口。
“嗯?”
身旁人回复得很快。
“过敏的地方还疼吗?”
黑暗中,高海黎睁着眼睛,眼底翻涌的情绪看不真切。
“不疼了,就是一点红疹,涂了药就好了。”
回答完女人的问题,唐星楚顿了顿,犹豫片刻后,她接着开口:
“那个女生的妈妈怎么样了?”
唐星楚话音一落,高海黎微微偏头,黑暗中,她隐约能看见对方的轮廓。
“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女人说完,身旁人没有马上回答,好像是在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