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一些水果是宋怡让人送来的,听简十初说, 宋怡每年过年都会给她送些水果。
提到这里,温知许想起来宋彦伶, 她问:“宋彦伶走了吗?”
简十初将剥开的橘子喂她嘴里:“走了,过完年就走了,白雪到机场送她了。”
“那白雪有对象吗?”温知许问。
简十初后腰靠着桌想想说:“好像没有吧,怎么问这个。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温知许浅笑,“明天你要去餐厅监督搭棚子的事情吗?”
“不,搭棚子还早,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温知许来了重庆这么久,走过很多地方都是简十初带着她去的,这些景可以是穿楼的轻轨,也可以是赛博朋克风的未来视角,还可以是黄桷树下山城的青春。
它们像是惊鸿,入眼帘时来势汹汹,回忆起时感概万分。
这段经历也像是在看山水,稀里糊涂的进入世界,想要明明白白的过完一生真的很难。
简十初依旧是那个,出门会牵着她,过马路会下意识绕到车头那一边的人。
20xx年2月8日
这一天和往常一样,要花有花,有爱有爱,温知许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。
餐厅的棚子开始搭建,温知许像往常一样到餐厅陪着简十初,她坐在安静的地方赶稿。
简十初则是忙着棚子搭建的事情,吃过午饭后,温知许到楼下看她,简十初人没在这儿。
“小许姐,怎么下来了?”小杨问。
地上堆的是废旧的材料,棚子搭到一半还不稳当。工人在边上休息,天气不错,还能闻得几声鸟叫。
温知许环视一周,还没开口问,小杨便知道她在找谁,笑着说:“豆豆姐出去拿外卖了,外卖员迷路了。”
小杨身上的围裙脏得不成样子,这小伙子能干,简十初一开年给他涨了工资。
“好。”温知许往回看一眼。
‘咚咚’敲击木桩的声音很是明显,在晴空里炸开了,温知许看着小杨半蹲在地上将木桩打进泥地中。
手里的锤子不太趁手,转了几圈还是握着不对,温知许问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小许姐,你能帮我拿一下工具吗?在靠窗那张桌子上,手柄是绿色的那把锤子。”
温知许顺着手指的方向走去,绿色在这儿不太亮眼,但也很容易找到,刚走近。
她听到声音,简十初回来了,手里提着咖啡。
她们的方向都是朝着小杨去的,因为小杨面前摆了张桌子,吃的喝的都在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