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就买了,你家不是也有吗?”温知许说,“就很奇怪,怎么只见你买,不见你吃。”
简十初听到这句话,只是笑了笑也没回她,鞋子摩过地面,她们走得不急不慢,温知许喝酒后有点喘。
“要不要我背你?”简十初扶着她,手不经意地碰上了温知许露在外面的手腕。
温知许下意识地反应往后缩,缓缓抬头看着简十初,那时候脸就红了,在酒精的催促下,心跳也开始加速。
简十初微蹙眉问:“怎么了?”
问话时还是往常一贯的温和。
大概是在和思想做斗争,温知许停了一阵后二次抬头看她,此起彼伏的细微呼吸声催出一团白气绕在鼻尖。
温知许说:“我最近想确认一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拉我的时候跟李莉拉我的时候感觉不一样。”
简十初笑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不一样。”
简十初不急不缓地呼出一口气,慢笑中神情也变了,而后问她:“那你更喜欢李莉拉着你,还是我?”
温知许顿时耳根都染红了,喉头动了动,步子往前垮,和简十初之间又缩短了距离。
她说:“你,我在确定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你要怎么确定?”简十初仍旧是笑着问她。
“你是初吻吗?”温知许问出了一个很直白的问题,问话时她自己嗓音都在颤抖。
简十初眉头上扬:“嗯?”
“如果不是,你介意我试一下吗,如果是的话,那就算了。”温知许话刚落。
简十初立马接:“不介意。”
她不回答是还是不是,伫立在原地看着温知许,眼眸里印的是路灯的残光,还有温知许。
温知许说话的时候嘴硬得很,要做的时候却慌张了,她们之间停格了一分钟。
这一分钟很长,她在微仰头时又将眼眸低了下去,这个过程,是她迈的第一步。
哪怕当下的她后退不再提这件事,简十初也不会碰她一分,正因如此,以至再后来提到是不是简十初掰弯的她,她才对这个问题毫无迟疑的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