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温知许脚步声打破寂静。
简十初还是没有看她,面上盖不住疲态,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闻得很清楚。
充耳不闻的态度让温知许眉心缓缓皱起,终于她再一次问:“你怎么了?说话啊。”
这一问,简十初才轻悠悠地看她:“说什么?”
路过的店员抱着花盆,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一眼,简十初的视线也放在了门口:“把门关上。”
店员呆呆地应了声,腾出一只手,压着把手将门关上,让关门声将局势变得僵硬,也像是信号枪彻底开篇。
温知许感觉到不对,她静静地呼吸着,往门口看一眼,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简十初倒吸气的声音在空气中很明显,后腰还是靠着桌,说:“小许,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不止一次,有什么话,你跟我说,我会好好听,我是不是表达的不够清楚,所以你才听不明白。”
简十初面上还是神清气淡,连跟温知许说这段话时也没有一点起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温知许眼睛上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我在说服我自己听你解释。”简十初手指在手机上慢慢滑着,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昨天去了哪里?”
温知许心口起伏下一秒便明白了:“婚纱店。”
“昨天我问你,怎么不说?”
“你跟踪我?”
这句反问,简十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而注视着她,随后自嘲地笑了笑:“对,我跟踪你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“我怎么对你了?我不跟你说是有原因的,但你为什么要跟踪我?”温知许声音不同以往,有了一丝怒气。
“你是怕我知道?”简十初右脚往后,后腰离了桌,在这样的氛围中她渐渐就红了眼眶。
“我一直想知道,到底什么是你想要的,如果你要做这种事,那你回来做什么?”
温知许手在抖,简十初的话像刺一点点往她心口上扎,温知许没见过她这样,不自主地别过头,说:“我是在婚纱店碰到他的,我不知道是他买了那件婚纱”
“温知许,是这一件事吗?”简十初打断她,“在杭州的时候,他大清早出现在你家,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保存的不错,他给你的时候,你不是也收了吗?”
温知许心脏忽地漏了一拍,脑子里像是走马灯忽然闪过唐原家的画面,她现在还记得阿姨门口的那声有泥和简十初脚底的颜色那般相像。
温知许想到这儿忽然就难受了,呼吸变得紧促,她又不得不放慢,想着就红了眼眶。
“我告诉过你,有话就直接跟我说,你以为我说的什么事,但你提过半个字吗?嗯?”
温知许看她:“照片有什么奇怪的?小时候的事情我哪记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