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料不到五秒,简十初反扑将她压着,温知许手臂掉在床沿上,呆愣愣地看着简十初面上的笑意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简十初目光偏了一下,食指轻拨着温知许鬓角的头发。
温知许眼里渐渐浮现出一层水雾,像是粘黏了一层泪膜,她缓缓回:“就是想多看一看。”
简十初视线看向她,语气放轻了: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你可以一次次向我确认。”
温知许眼睛被这话说得有点干涩,不知不觉渐渐变得微红,不知怎的,会有一种被上苍眷顾,抽了一支最好的上上签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简十初问。
温知许抿着下唇,慢慢松开说:“不知道说什么,就用余生做回答,你看行不行?”
简十初慢慢笑了笑,附身抱住她:“好。”
这个拥抱带着温度,还有湿润感,肌肤上的一层薄汗还没消散。
温知许轻呼出一口气:“收拾一下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简十初应得干脆利落:“算了,我带你。”
起身时将被子盖过她的头顶,抓过边上的毛衣一套,毛衣遮到大腿中间,没有一点走光。
温知许掀开被子时,简十初正理着衣裳往厕所去。个子高,看背影一眼便能瞧出比例好。
二十分钟以后
两人换好了衣服,出门时,简十初帮她拉好羽绒服,重新系了一下围巾,确保不会被冻着才开门。
简十初的这套动作好似是在重复当年的场景,北海的冬季每年来得很晚,但下雪的时总是带着干冷,手碰上门锁都会产生静电。
那时候的简十初总会帮她戴好围巾,然后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兜。
美好这个词总是在某个瞬间产生,即使是重复的也没有关系,因为这个词语存在,所有的过程都不可怕。
简十初在前台续了房,穿了一身黑,鸭舌帽压得很低,灰色围巾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。办完后折身朝着温知许走去,房卡顺势放进了包里,一只手握住温知许。
现在是午饭时间,她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带温知许过去吃饭,在路边两人打了辆车直奔目的地。
在车上时。
简十初剥开一颗糖递她嘴里,糖纸又放进了自己衣兜,温知许抿着糖问:“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