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许给简十初回了微信,到酒店外面,她在便利店买了几瓶水,看到还有热豆浆,她要了一杯。自动门一开一关寒风往她脖子里灌。
收银台前的口香糖还是柯以璇代言的,手机震动了两三次,温知许在结账时也没挂断。
纸袋挎至手腕,勒出一条细红印,再一声‘欢迎下次光临’的电音中,温知许单手托着手机,滑开后搁在耳边。
她一边走,提手滑倒手心,电话是唐原打的。
不用了,我明天回重庆。
嗯,我会跟她说的。
话很短,在温知许进电梯的时候已经挂断了,唐原提议想一块儿吃个饭,这一顿饭的目的还有意义是什么呢?
温知许想不到,对方也说不出来,那自然是凑不到一张桌子。
房间开着暖气,随着开门的弧度,耳廓接了暖风,有了轻微的缓解,而在下一秒简十初将她带进屋里,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面颊上。
“这么冷。”
温知许看着她点点头:“外面有点冷,你吃过早餐了吧。”她刚说完就看到了房间里吃过的早点。
“我给你带了豆浆。”温知许手往上提了下。
简十初将东西放在一边,手背贴在温知许脸上:“一会儿喝。”
被冷空气占据的毛孔渐渐有了温度,简十初身上的薄衣也带着温度,暖得很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温知许往沙发边走,一边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下,顺手挂在衣架上。
简十初坐到她边上:“我不挑,好养活。”她喝了一口豆浆,还是热的,附身放在桌角。
温知许笑了笑打趣:“好,豆豆很乖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简十初的脑袋,简十初一张脸沉了下去,就那瞬间深吸一口气,看着温知许,面上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我哪里乖?”简十初侧头看她,手指慢条斯理地敲着膝盖,语调上扬时总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气势。
温知许思索了一小会:“哪里都很乖,为什么会取这个小名呢?”
简十初想了想回答:“我妈说,是因为小时候爱吃花生豆,几个字说不利索。”简十初讲到这里止住了,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觉得这些话说出来很奇怪,她再次看向温知许,话题像是以这个表情为断点,咻地被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