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许抿着笑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温知许含蓄的时候眼角染了凤仙花一般的淡粉色,很好看。
简十初手撑着洗手台,眼帘下垂看着她,神色缓缓避重就轻,又带着柔和像是春雨落了瞳孔。
过了好一阵才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,简十初说:“学校那么多人,我偏偏只想遇到你,遇见了我又会怕我做得不好,让你觉得这种爱情很奇怪,但不可否认我一直特别喜欢你。我形容不出我喜欢什么样的,大概只会用你的名字描述。”
在学校时,温知许会经常碰到简十初,她好像也明白了,为什么简十初没有主动认识她,在保持距离分寸上对方做的很好。
温知许听着双眸一动,不知不觉便含了泪水,她视线低下,怕被发现,两颗滚烫的热泪还是顺着面颊往下滚落。
简十初一边帮她擦拭面上的眼泪,手法很轻,缓缓说:“所以,我们慢慢相处,慢慢往下走,慢慢过余生,我不着急,也一直在,会一直有空,你说,我就好好听。”
“如果我要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了,你就试着哄哄我好不好,只要是你,我很好哄的。”
温知许很久没听过这么长一段话了,她轻点着头,抑制着眼泪不往下淌。
差一点结局变得很潦草,如果那一年她再试着努力一把,她们会更早一点,有人说爱经不起等待,但好像这些年对方一直在等她,等那个没有定期的答案。
“因为你,我才知道我应该是什么样。”温知许胸口起伏,声音变得有些许哽咽,睫毛一动水珠黏在了下眼帘上。
她哭起来很让人心疼,眉毛泛红体温会升高,像是在蒸炉淬炼的玫瑰,焉败欲滴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简十初就是这样,温知许一句话她就什么都好了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,就是她们对这份感情最大的诚意。
温知许抬眼时沉稳的姿态随着红了的眉梢并肩而行,重逢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。
她伸手搂上简十初慢慢靠了上去。
简十初明明有准备却又像是缺失了防备,温知许在占用主动的时候生疏但又学的很好,眼泪的咸涩顺着唇缝填了味蕾。
浴室的温度慢慢升高了,温知许学着简十初的动作手往下环住对方的月要。
轻舔慢舐滑出软舌,在热气缓缓消散之时,简十初怎么会不明白她想的什么,回应吻的时候便刻意让着。
温知许滚烫的肌肤连带着吻也染得炽热,她放开简十初准备换位置时,简十初缓缓睁眼看着她,手扶着她的腰将被动转变成主动。
靠前轻点了温知许唇瓣,浴室还留着亲吻声,温热的触感落在脊骨上,第一下的试探像是给了第二次壮了胆子。
简十初很熟练地勾着她的舌尖,空旷的浴室内呼吸声很明显,指尖的潮湿在浴袍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