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才能养成这样,很难学,也学不会。
温知许就听到了这儿。
第47章
杭州也下雨, 阴雨绵绵落地无声,独属南方的湿冷渗透皮肤,温知许整个手心都带着湿润,连着心脏跟着发抖。
直到钻进了车里她才好一点, 到了以后她给简十初发了消息, 那边没回, 她估摸着应该在忙。
唐老爷子去世以后, 所有人都回来了, 唐原是独子, 家族家大业大, 上边儿叔叔做研究, 学术圈有名气,往下平辈的几个堂哥、堂姐成了家, 儿孙还膝。
温知许只是小时候见过这些人,到现在连模样都忘了, 温知许不太适应见到这些人。
唐原住的老宅翻修了一下, 在车上时, 唐原说:“房间收拾好了,还是小时候住过的那间,她明天早上过来吗?”
“明天早上, 我带她去祭拜奶奶。”温知许只这么回, 脖子上的围巾好像落了一圈细小的水珠,随着车内温度上升, 变得湿润。
司机时不时观察着他们的氛围,唐原坐在副驾驶, 双手交叠搁在大腿上,目光往后转的时候说:“需要再收拾一间房吗?”
唐原刻意问的, 这话多好听啊,尊重温知许的想法,扮演一个成熟的好父亲,弥补那些缺失的责任。
“不用,她跟我睡。”温知许气短地回,低头一圈圈解了脖子上的围巾。
呢大衣上的细珠慢慢化开了,她将围巾搁在一边后用纸巾擦拭着。
唐原听着这话而后慢慢嗯了一声,车内的气氛就这样陷入尴尬中,有人在意,有人不在意。
温知许就恰好是不在意这种氛围的人,她问:“上次到苏州,除了送镯子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中秋时温知许在楼下老板娘那儿听到的话一直没有问出口,她敏感啊,其中一定有别的事情,明知道这镯子温茹不会收。
唐原还要亲自跑一趟,这事情就有问题。
司机给唐原开了几十年的车了,温知许自然不会避着问这些话。
唐原说:“我找她想带你回唐家,她不让,顺便说了点别的事情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温知许问得很平静,即使有情绪的递增也不会轻易显露出来。
唐原没急着回答,反而是先问: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问题就是答案,温知许不蠢,她长这么大,唐原没有过问,现在反倒是先问了这话,言外之意,温茹说的是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