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简十初开的,白雪进屋的时候,宋彦伶从楼上下来了,整个气氛都变得奇怪。年纪小的不知道轻重,成熟的似有似无的避着什么。
直到大家坐到了一张桌子上,白雪也没问简十初和温知许的事情,原因很简单,有宋彦伶在她们便不会说这些事。
饭吃到一半,宋彦伶凑上问温知许:“小许姐到重庆,那你朋友平时会从苏州来找你玩儿吗?”
温知许思索一阵笑说:“我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。”
低着头吃菜的白雪抬头,一眼就对上了宋怡,两个人又把目光放到温知许身上,没有朋友好像不奇怪,但好像又很奇怪。
“啊?高中的同学呢?不联系吗?”宋彦伶紧接着问,对于她有一个小团体的人来说,像是听了个大新闻。
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一阵,简十初刚想说话。
温知许又接着说:“不联系了,高中的时候不太合群,不过有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。”
她说话总和写故事差不多,有种缓缓而栖的苍凉感,娓娓道出文字的浪漫。
“我比较无趣,不出去玩,也不参加活动。”温知许说得很轻松,淡淡一笑,放下了筷子。
宋彦伶来了兴趣,继续往下问:“小许姐,你还有网友啊,是骗子怎么办?”
“不是,她也是九曲杂志社的作者。”温知许很淡然。
简十初听到这里也没问,反倒是宋彦伶脸皮厚继续八卦:“花生,对不对!”
宋怡喝着汤,勺子碰着碗沿出了声响,温知许在这声音中慢慢点头:“嗯。”
简十初看着她,就看着也没说话,反倒面上浮现出一种释然的神色。
这顿饭直到尾声还是宋彦伶最活跃,有点像年少轻狂用独特的方式吸引着某个人的注意力,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,不用学成年人一样遮遮掩掩反复试探。
后面的一个星期,宋怡决定了要送宋彦伶出国便就开始忙这件事情。
温知许也将伍羊给删了,她不纠结事情的来龙去脉,也不用在乎伍羊的人品到底是什么样,因为这些和她都没有关系。
深秋的重庆夜间雾气浓浓,简十初刚从半山餐厅出来,人站在车边上,店长也在后边跟着汇报:“这个人之前有过好几任女朋友,这点事情特别好打听,主要是谈的每一任女朋友都知道他有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?什么用词。”简十初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,“他这么跟人说的?”
“无风不起浪嘛,都是这么传的,娃娃亲。”
简十初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迎着风吸了一口凉气问:“他有神经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