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走到晚上九点半
简十初手没擦干,湿漉漉的指尖点着屏幕,人站在洗手台前回消息,微信叮咚的声音回荡在厕所。
温知许来回路过了三次,不自觉地侧头去看,对方像是没有察觉,认真低头回信息。
晾好衣服后,温知许问:“要休息了吗?”
这一问是在打断简十初,关系刚破冰,好像简十初忙起来总是一阵一阵的。
“嗯。”
这句回答混着哗哗的水声,而这声音又大概持续了五分钟。
卧室灯光一直是暖黄色,简十初进门时左手勾下发绳,黑发散落在肩头顺着睡衣的滑料四晃。
温知许在书桌边上改大纲,电脑旁边的玻璃罐内装着一盒糖果,盖子开着,她下午吃了一颗,彩色的包装纸裹着。
简十初没说话到她旁边,人靠着桌面向床一那头,问:“什么时候交稿?”
“明年八月之前。”温知许没什么头绪,她握着圆珠笔酝酿了很久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简十初的神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的本子,温知许的习惯还是会在本子上记灵感做纲。
字迹工整,会用红笔记重点,字迹有变化,但是不大。温知许发尾戳着本子页面,沙沙的响了两声。
温知许缓了缓后,站起身看着她才解释说:“我提前回来是因为家里的事,现在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简十初抬眸看了温知许一眼,抿了笑示意自己知道了,手摸进玻璃罐,拿了一颗糖,粉色的糖纸裹着小小一颗。
“那你为什么撤回?”简十初问,手指捏得糖纸作响,糖果在光下投射出细闪,她转动看着也没剥开。
温知许缓一口气,在酝酿如何说,如何问。
简十初就不会是一个喜欢拉扯搞暧昧的人,她回:“我在你发的照片里面看到了两个人影,当时我”
简十初目光一凝想明白了,于是趁她不注意,慢慢看她,又把目光放在糖果上,漫不经心回:“哦。”
对于这个回答,温知许眉头一皱,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回答不需要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