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并不是话少,而是今天的温茹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感觉。温知许洗澡前偏头往厨房看了一眼,温茹齐耳的短发上挂了不少银丝,见着难免会让她心疼。
浴室淋浴器打开,水雾四散,温知许又看了一眼手机,有人发中秋快乐给她。
她不自觉地点开简十初的微信,没有备注,就是网名j,躺在电子世界没有一点动静,朋友圈也还是半年可见,空空如也。
就好像这个微信号不曾有一点活跃度,她返回界面时手机忽然抖了一下。
温知许眉头渐蹙,连带着心口也跟着怦然一动。
"j"拍了拍我
简十初手肘一抖,瞳孔诧异不敢看屏幕,反而抬首看向前挡风玻璃,眼神微慌动,就像那年她第一次见到温知许那种感觉,扰攘不安拨动心脏。
她就是想点进朋友圈看看,没想到点了两下。
她在平复慌乱的几分钟里,对方没有回复,撤回也有痕迹,思量中,表情渐渐稳了下来。
当车门一开,简十初退出了手机界面,后排扔进了一个书包,她从后置镜里看到影子,收眼时副驾驶门开了,紧接着砰一声关门声。
简十初盯着宋彦伶跨进来,一手拉过安全带,嘴里嚼着口香糖,吹爆了泡泡后打招呼。
校服上带着污渍,马尾扫过肩膀,发绳上的蝴蝶结也歪了,人摆正了身子后,问她:“豆豆姐,我姐又出差了?”
简十初回:“去了成都。”
宋彦伶有种习惯了的感觉,手放进校服兜里,靠坐着,看前面:“今天中秋,我俩一起过吗?”
简十初手把着方向盘,眼睛还一直盯着宋彦伶头上的蝴蝶结,顺带观察了下颚的红印,伤的不深,但明显是指甲划的。
宋彦伶被盯得不自在,脸部渐渐僵硬了,腮骨缓慢地动着,视线还在前方,不自然地问:“看我做啥子?”
简十初呼出一口气,眉头稍动问:“我是告你状,还是你自己老实跟宋怡说?”
简十初对这姑娘的随性洒脱习惯了,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叛逆少女的样子,时常和宋怡对着干,闹得不愉快了又拿成绩单哄哄。
成绩虽然不落下,但人也是真的不好管,现在高三了,早晚接送生怕一个没看住,错失关键的一年。
爸妈做进出口贸易不在重庆跑,孩子上了高中就是宋怡看着,今天宋怡也出差推不开,接孩子的事儿让她帮帮忙。
宋彦伶紧张了一阵,随后啧了一声放轻松,用哄人的语气说:“就是搞起耍划伤的,又没破相,紧张啥子嘛。”
话说得轻松,但还是不敢直面简十初。
“我晚上给宋怡打电话,一字不漏地给她复述。”简十初收了神色,启动车看看左侧后视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