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许看了她们二人一眼,她的态度很明确,也并不想继续周旋再这件事上。
她给人的印象像是只困在笼子中恬息的野兽,生得乖巧但招惹不得。
交谈适可而止,对方给不了她实际的答案,温知许进了内场拿今天的本子,边走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后面的几天中,简十初没再见过温知许,她人在半山,晚上索性就睡在那儿。
那一张放在手机的照片犹豫了很久才删,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简十初上网知道了,温知许和柯以璇的事儿越炒越热,而到现在也没人出来澄清。
九月的重庆一如既往,这里远离了热闹的喧嚣,反倒是让她更窒息。
从厕所重装到新菜品,她之前不怎么过问,懒散得一点也不像年少的她,生活是多样性,没有千里迢迢追梦的想法。
又是一个午后
周三的餐厅被王芸定了,请剧组主创吃饭,简十初让小杨在安排,人到了都是先在茶室休息。
茶室的阳台往上看去正好是简十初的房间,三楼这间房被她上了锁,有时她住这儿,房间里都是她的东西。
简十初站在玻璃窗前,这里能看到远处的高山,往前是一家露营基地,从这儿看出去正好对上草坪,玩飞盘的孩子摔了个跟头。
房间的装修布局和餐厅的风格是一样的,因此复古风会让屋子显得沉闷,明明周围都是氧气,却能在某一瞬间让她也喘不过气。
楼下的议论声传来,简十初将窗户拉上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小杨在门口等了半分钟,再次准备敲的时,门开了,他换上笑望着简十初:“豆豆姐,菜好了,可以试菜了。”
“剧组有个演员不喝汤,给她换个别的。”简十初绕过他,手带上门往楼下去。
小杨跟在后边:“那个秋姨那边,上次的补品收了,刚刚又打电话说没人照顾,儿媳也要上班,想请个护工。”
小杨说着愤愤不平,眉梢也压上火气,拳头打在掌心继续说:“这事儿就没个头。”
“请吧,多少找我报。”简十初让过一步,出事后也是立马带着钱前去慰问。
“啊?还真请啊。”
“不然呢?”简十初顿下步子悠悠看着他,拐角的楼道余晖透过微尘落在她的侧脸。
“上班时间摔了是工伤,对了,请个好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