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良沐叹息道:“没想到你去找萧若桦了,看起来这事真的无法瞒下去了。”
萧言槿蹙眉:“所以,你真的害了他的母亲吗?”
“我们两家当初确实很亲密,稚稚还没有嫁给我的时候,我还经常去萧昔仁家里经常住宿,和嫂子的关系也很不错,她原生家庭不好,但人温柔,和萧良沐是一见钟情,还经常给我做饭,我对她很感激也尊敬,但是……”萧良沐说到这里便停顿了。
“快说啊!”
萧言槿听得手紧紧握住。
“有一天,我和他们一家出去野炊,那个时候嫂子还怀了萧若桦,然后萧昔仁一时有工作先离开了,……”
说到此处,萧良沐早已泪流许多,哽咽得说不下去了。
这时,门口多了几道人影。
萧言槿回头看去。
竟然是萧昔仁和一脸恨意的萧若桦。
萧昔仁拍了拍手:“刚才看得真是一出好戏啊。”
萧良沐颤着身子走上前,和萧昔仁的双目相视,曾经这对兄弟关系多何亲密,曾经还一起相约两家一定住在一起。
可是,好端端的关系一下子降到谷底。
“那会我有事就先离开了,其他人管家保姆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,那块草地上,也只有你和我爱人,而我的爱人,你的亲爱的嫂子怀着孕坐在椅子上,虽然还没到预产期也能走动,可她不小心摔了,显然动了胎气,她向你救命地喊,可是你却拿着手机一直在赌博,哪里听见她的声音,即使听到她的声音你不也想再玩一局就结束吗,时间一长,她身子越来地疼,羊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,待你终于带着她去医院的时候,一切来不及了!因此若桦成了一个早产儿,一出生就这么小,我好不容易把他养大啊,萧良沐啊萧良沐,你就这么爱赌博吗?因为赌博,你还把偌大的萧家给整破产了!”萧若桦终于知道真相,脸色煞白无比。
萧良沐始终愧疚无比,红着眼喊道:“昔仁,我是对不起你,我也对不起我的嫂子,我以为嫂子预产期没到,缓缓就好了,我也不应该赌博,但我也希望你能不能放过我!”
萧昔仁看了萧言槿一眼,满是不屑和嫉妒:“我早就放过你了?你都破产了我还没有赶尽杀绝,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女儿居然傍上了季家大小姐,简直太让我意外了吧。”
萧良沐似乎感知到他要说什么,挽住他的手:“求你放了我,放了我啊,不要说,不要说,求求你求你求你求你。”
萧昔仁无情地甩开他的手,看向粱稚,笑道:“弟妹,好久不见。”
粱稚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,讷讷地没有说话。
只听得萧昔仁说道:“侄女啊,看起来你脑子还算灵活,居然一点一点查到了什么,既然你想知道答案,堂叔可以告诉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