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槿喜欢这种时候来点不一样的情趣,以前她也是纵容得很,可这个要求,她怎么样都无法兑现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像那次我嘲笑你不用打蛋机,你锤了我胸膛说不要告诉别人的语气,这就是撒娇哦。”
有吗?
季云诺想不起来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姐姐~”她不撒娇,萧言槿就自个儿撒娇。
每次,都是萧言槿冲她撒娇的多,可甜可盐,季云诺真的招架不住。
“像我这样……”萧言槿展示自己的撒娇技术,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撒娇,明明从来没有跟别人撒过娇,可偏偏在季云诺面前像是浑然天成。
这么一看她还是挺有天赋的!
见她还没反应,萧言槿打算“制服”她。
萧言槿将季云诺翻过身,看着那个腺体——肿大的犹如一个包,却冒着玫瑰味的信息素,芳香缭绕。
腺体是到了易感期和发热期才会肿胀,当然动情之时也会红得发烫。
萧言槿咽了一下口水,信息素的干扰总会让alpha控制不住动作。
亲吻也是,看任何地方也是。
沉陷在其中的不是oga,而是alpha。
一杯酒,能有多甜的味道,饶是任何人尝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回味。
“姐姐,再见到你,我一定让自己,让自己坚定。再见到你,我一定让自己,假装很坚定。——□□《爱笑的眼睛》”
季云诺尚在迷糊中,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。
直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让她清醒了会。
“萧言槿,你——”
虽然……但绝非如此。
萧言槿:“曾以为你是全世界,但那天已经好遥远。——蔡依林《柠檬草的味道》”
季云诺想起来洗漱,结果被萧言槿拉住了,萧言槿低低笑个不停,“姐姐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萧言槿扑哧一笑的声音让季云诺很不爽,这个臭a!
但她无法抵抗,就像是置身于迷宫找不到方向。
声音好听,最为动人。
萧言槿:“ 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,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。”——张惠妹《记得》
也许这就是萧言槿独特的癖好。
季云诺醒来时,先是冷冷瞪了萧言槿一眼,萧言槿抽了抽鼻子,很可怜兮兮
“嗯,你这个臭a,你给我走开。”
也许是起床气,语气慵懒又娇柔。
萧言槿一下子就惊醒了,对,这就是撒娇!
“姐姐,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