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是属于我的。”
季云诺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这。”
季云诺蹙眉,嗯了一声。
萧言槿扬唇笑,狼狗的犀利眼神瞬间化为绵羊的温顺。
“那你喘一声让我听听?”
季云诺艰难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,轻喃:“别太得寸进尺。”
萧言槿意外的喜欢听季云诺的声音,尤其是刚才被欺负的柔弱的“惨叫声”,尤其是再刚才的夸赞,她总觉得这些声音是在鼓励她。
想罢,抱着季云诺走出去,把电视开得大声,画面的声音传出来,萧言槿弯唇笑,尽情扬眉吐气吧。
虽然萧言槿很聪明,知道怎么做得完美,但她这条小奶狗始终会变样的,一段时间后,突然变成小猫哼哼叫起来
季云诺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萧言槿可怜兮兮地说:“腰背好酸呀。”
“那我们睡觉吧。”
季云诺摸了摸她的头,眼里皆是宠溺。
萧言槿嘿嘿傻笑,深深嗅着信息素的味道。
“不行,想要姐姐在我……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,不是骗我,很爱过谁会舍得。——孙燕姿《开始懂了》”
季云诺终于明白她停下来的意思了。
于是嗯了一声。
萧言槿立刻翻身躺好,笑了:“原来你看听过这首歌。”这样更能看到平坦的xiaoduzi。
季云诺靠近她身上,yiqianshizuozaitatuishang,这次还是第一次。
萧言槿扶住她的身子,眼底止不住的在笑。犹如猫一样滑腻腻的挪了挪腰。
“姐姐扭腰一定很好看吧。”
季云诺全身上下都像是涂了一层粉红,抑制住嘤咛般的声音,喊了一声:“别闹。”
萧言槿仰视着她,笑道:“既然不能在一起,请你别再靠近。——□□《甜蜜的折磨》。”不管哪个角度,季云诺依旧美丽得无与伦比。
萧言槿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笑道:“姐姐,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的时候,你把我的腺体咬破了,然后我匆匆忙忙地去医院检查,你猜猜我那时候在想些什么呢?”
季云诺低眸不语,那会她也是第一次,不知道怎么做,只知道去咬腺体会让对方易感期会好点,但力度把控不住,竟然咬破了流出了好些血。
“我在想诺姐姐你原来挺会玩的啊。”
季云诺身子一颤,轻声道:“哪有……”
萧言槿不怀好意地笑:“刚才我已经为你服侍了,诺姐姐是不是也要听我的话,服侍一下我呢。”
季云诺咬住越发红的双唇。
不顾一切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