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有事就有事。”季云诺沉住气,“拜托你拖一下我妈妈。”
“他是我在国外大学的校友,叫罗沧淮。”季云诺瞥见萧言槿势不可挡的眼神,说道:“我来学校的时候,一个学长叫瞿洲,也是罗沧淮最好的朋友,他们邀请我加入留学生协会,因此慢慢地相识起来。
也许是因为日久生情,瞿洲喜欢上了我……”
说到此处,萧言槿突然打岔:“你该不会也喜欢他吧?”
季云诺无奈的瞪了她一眼,“瞿洲人很好,还主动帮忙教我一些课程,其实我对他是有好感的,但仅限于朋友之间,说起来很怪异,我对任何alpha都提不上喜欢,也许这就是我自己吧。
后来,瞿洲向我表白,我拒绝了。
他也没说什么,继续对我好,但是我不需要他的好,为了回避他的纠缠,我故意不理他,但是瞿洲渐渐地发疯了。
他不允许别的alpha接近我,看到了就会暴打那些alpha,甚至还孤身一人走进我的寝室,把衣服给脱了,然后指着他身上的吻痕和口红印,说你看,我和别的oga上床了,你为什么不吃醋为什么不生气……
她们比你好看身材也比你好,我还看不上你呢!
当时我只是觉得他有病,于是搬寝室去外面的公寓里了。
但是瞿洲还对我死心踏地……”
季云诺想到这里,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因为打架事件,瞿洲被学校开除了。
他家里条件好,学习成绩好,是所有人心目中的骄傲的天子,却因为自己的冷漠而发了狂。
不再潜心学习,倒像一个盲目的疯子到处发疯。
最后连他父母都不愿管了,把他赶出家门流浪街头。
但是季云诺的生活也没有很好。
周围的人都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狠心,把一个翩翩公子折磨成这样。
罗沧淮更是把朋友的错加在自己身上。
“他对你这么好,对你这么温柔,你为什么不接受他?”
每一天,都会有人这么问。
但是,她就是不喜欢他,为什么要接受呢?
她百口莫辩,性子也不是想解释的那种人,越不解释误会越大,后来基本的人都以为她勾引瞿洲,把瞿洲拉下神坛最后又和他分手逼疯他,这一刻开始,季云诺经历了长达一年的孤立。
说完,季云诺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确实是一个冷漠的精致主义者,她明明可以跟瞿洲说明一切,但是只觉他是个疯子,懒得继续跟他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