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是都看过了,但是、但是……这话从女人嘴里一说,无端的就染上了几分魅惑的味道,叫人心里发烫。
明明光着的是她,怎么羞窘的倒成了自己。
这女人一睁眼就调戏她!
江辞定了定神,并不答话,只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,故作淡定道:“你的伤没有大碍了,静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。”
她掀开一点被子,视线定在锁骨上,拧了毛巾轻轻擦洗。
女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感叹道:“小江大夫妙手回春。”
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,江辞动作一顿,瞬间就想到了还在松乡镇时,她给奚翎雪艾灸的那次。
之后便是,活色生香的一天一夜。
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江辞手心发烫,正好擦完了锁骨要继续向下,一时只觉得身体都有些燥热了。
“……不、不是我,是师傅救的你。”
她吞咽了一下,尽量摒除杂念,那严肃凝重的模样仿佛是在做什么大手术一样。
“哦,莫前辈也来了。”
奚翎雪喃喃念叨着,就在江辞的手触碰到胸口时,忍不住轻哼了一声。
江辞手一抖,慌忙停住,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女人哼哼唧唧的,媚眼如丝,“没有,就是有点痒……”
娇娇软软的声音,霎时勾的江辞脸红心跳。
妖精!
简单的擦洗竟然变得如此煎熬,她只能紧抿着唇,尽量快一点结束这项艰巨的任务。
晚上睡觉江辞可不敢跟她躺一起了,就在榻下打了地铺。
奚翎雪当然不乐意了。
江辞给她掖被子,手却被女人勾住,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眸。
“离我那么远?”
江辞没动,怕扯到她的伤口,“哪里远了,我不就睡在你下边?”
奚翎雪紧紧握着她的手,咬了咬唇,“我摸不到你就算远,上来。”
江辞眼神飘忽,找了个借口,“我睡相不好,压到你怎么办?”
女人冷哼,“上别人的床那么利索,到这我就推推拒拒。”
江辞被噎的说不出话,这个旧账真是翻来覆去的鞭挞啊!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认命地爬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