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道:“把阿塔带上来。”
说话间,乱军已经围住了这里,奚翎雪也从远处过来。她在外还是“秦霜”的装扮,只是戴了面纱遮住脸,骑在马背上更显身姿曼妙,楚楚纤腰不盈一握。
因为路上颠簸,赶的太急,女人此刻发丝凌乱,喘的也有些厉害,一双眼眸死死盯着“端王”。
江辞似有所感,回眸时正撞上她直白的目光,如秋水一般透亮,连眼底的恐慌都没能藏住。
不知怎的,这一瞬间脑海里竟自动浮现出奚翎雪说过的话。
【你记好了,我一直在。】
隔着人群遥遥相望,短短的一秒像是被无限拉长。
江辞心中一颤,她迅速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摒除杂念,专心应对眼下。
阿塔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,跪在众人面前,没敢抬头看。
一见到他,邬猗怒目圆睁,拳头攥的咯吱作响。
若说之前都是猜测,那现在就是铁证如山。
“阿塔……你怎么会在这?!”
“我……是太后派我来的……”
一番对峙下来,还有什么事不清楚。
塞娜一时兴起劫走端王,太后却抓住了这点加以利用,暗中派阿塔以招安为幌秘密接触。等取得了塞娜的信任,太后便命邬猗前来剿匪。
邬猗不从就是抗旨,进而可以借此削弱他的兵权。若从了就是死路一条,阿塔会带着火药在此等侯,将他和土匪一锅端。
然而,太后不曾料到的是,逍遥门会突然插了一手。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邬猗越想越气,恨不得现在就活刮了太后,“何其歹毒!”
见阿塔跪在这,他不顾匕首的威胁,直接当头一掌打死了这条走狗。
江辞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面无表情道:“太后已经对你起了杀心。大将军,你只剩下一条活路了。”
“投靠女皇。”
现在只有女皇才能保他,当然,邬猗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,比如手上的兵权。
该交的还是得交出去。
…
塞娜的危机终于化解了,邬猗的人马刚一撤离,暗堂的人就忍不住围过来对江辞大夸特夸。
“还是门主厉害!我还纳闷当初为什么留下阿塔,不一刀砍了他,原来在这等着!”
“可不是嘛,不然邬猗怎么会轻易相信咱们?”
“他根本没路可走啦,不信也是个死!”
“所以说还是门主高明!太后费那么大劲下的一盘棋,到头来还是被门主给搅黄了!”
“门主威武!”
“天下无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