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”女人抬手抚上江辞的耳垂,微微用力,唇瓣近乎贴在她的耳边道:“回府后,你要给我好好解释,为何躺在她的床上……”
江辞心里咯噔一声,原来在这等着呢……
奚翎雪一走,赫连屏都松了口气。
江辞掀开被子,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叹道:“抱歉啊,弄脏了你的被褥。”
“……”赫连屏抿唇:“没关系,我待会让人换套新的。这个‘秦霜’……我猜到她的身份了。”
江辞一怔,道:“不要说出去。”
万一让太后发现了总归不好,谁知会不会打什么主意。
赫连屏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你……今晚还顺利吗?”
江辞刚才的脸色可不好,赫连屏也有些担心,不知道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。
“顺利。”
刺杀的过程江辞不想多说,奚翎雪还在外面等着,她只能先挑重点说。
“密函我已经让人带给大祭司了,太后果真命人在暗中制作火药,而且这个量很大……”
…
从公主府出来,江辞上了马车,与奚翎雪一道回府。
大雨过后,街道被冲刷一新,连空气都清新多了。
这一夜工部尚书遇刺,而江辞就只是在公主府参加了一晚上的诗会,不胜酒力。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这个腿瘸手残的人身上。
一路无话,直到回房后,只剩她们两个。
奚翎雪迫不及待地锁了门,一双幽深的眼眸盯上江辞,沉声道:“是谁曾说,乾坤有别,要保持距离的?”
江辞吞咽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她想从轮椅上站起来,却被女人轻轻一推又跌坐回去。
奚翎雪撑着扶手,把她困在方寸之间,俯身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“又是谁保证,不会害我担心?”
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扫过她的肌肤,酥痒难耐。
江辞用力握着扶手,偏偏理亏,一时连大气都不敢喘,“还是我……”
“那……是不是该罚?”
“嗯???”
还不待她反应,奚翎雪就狠狠咬了她一口,以此来发泄她的恼怒、不满。
梅香发散出来,像宣示所有权一样,侵占着江辞的每一寸神经。
江辞倒吸了口凉气。
片刻后,女人松开她又用舌尖轻轻□□,“给我个解释。”
江辞浑身一颤,忍不住搂上她的腰,“我、我还想好怎么说……”
这女人太聪明了,暗堂的事迟早瞒不住。
可要怎么说才能让奚翎雪接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