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莫三七把什么都憋在心里。
莫三七喝的一滴不剩,皱着眉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今天的心情很不美丽,裴韵突然现身,着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两个小辈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她解答。
赫连屏:“前辈你说,我有酒。”
“……”莫三七叹道:“就是个很俗套的故事啦。”
女人依旧站在马背上,目光望向远方,额前凌乱的碎发透着些许无奈。
“无非就是,我们以前互相喜欢过。后来呢,她和我的同门在一起了,还有了身孕。”
莫三七说的很轻松,也没什么语气,仿佛是在讲一个很无聊的故事。
可江辞听着就好难过。
她们竟然不是一对,被什么同门给抢走了?
裴大将军后来还带球跑,一个人带孩子?
裴十鸢就是那个球?!
太糟心了,这置她师傅于何地?难怪莫三七一直不愿提,当真是不堪回首。
赫连屏问:“你确定那孩子不是你的?”
莫三七苦笑了一声,“我当然也怀疑过,还去找她质问了。她自己亲口承认的,还能有假么?”
莫三七又拿起了葫芦,倒了两下才发现,刚才早就喝完了。
赫连屏很是上道,立马掉头,找跟在后面的使者讨酒。
使者跟的并不紧,都离她们有段距离,于是师徒二人便可以说些悄悄话了。
江辞于是往后仰头,倒着看莫三七,“师傅,那个同门该不会就是师叔吧?”
莫三七眉头一跳,面露诧异,好似在说你怎么知道?!
江辞:“我猜的,我就只知道这一个同门。”
莫三七:“……”
江辞已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了,凉国大祭司龙茵,没想到她就是裴韵的乾君。
所以,裴十鸢还是个混血球,简称混球?
咳不是,不这是重点。
江辞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她记得莫三七还说,在凉国遇到困难就找大祭司帮忙。
现在一想,我呸!
抢她师娘,还抛妻弃子!
什么人呐!
还未见面,江辞就已经对这位大祭司心生厌恶。
莫三七道:“我不去凉国,就在此别过吧。”
江辞点点头,她明白,凉国于师傅来说就是个伤心之地。
赫连屏好不容易要到了酒,一回来才发现,莫三七早已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