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搡了几个来回,常顺实在“盛情难却”,只好“勉为其难”地收下。
“江小姐也太客气啦。”他咧着嘴笑道:“其实吧,陛下很仁慈,待人也很和善。之所以召见江小姐,主要是因为你和长公主走的近,陛下就想见见你。”
长公主?那不就是奚翎雪吗?
江辞暗中琢磨,看来女皇也有自己的眼线,不然怎么连这事都知道?而且,她似乎还非常在意奚翎雪。
“她们姐妹俩关系很好?”江辞问:“长公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让位了?”
常顺一听她问的这话,慌忙道:“哎呦,慎言呐江小姐!这事可不能随便议论!”
江辞:“我知道,这不就咱俩吗?你偷偷告诉我呗。”
“杂家真不敢多言。”常顺苦逼着脸道:“江小姐你也悠着点吧!民间怎么传的杂家不知道,反正在宫里啊千万不要议论长公主。要是见到了也要低着头走,不能直视!尤其你还是个乾君!”
常顺在宫里待了多年,深知奚翎雪的脾气。
她在位的那几年后宫空置,多少人费尽心机,明里暗里,用了各种办法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。
后来哪一个有好果子吃?她身边的侍女金玉,就是尊玉面罗刹,凡是有蓄意靠近、意图勾引者,她单手就给扔出去了。
这些人要么重罚,要么就莫名其妙的失踪。
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,后来就没人再敢动歪心思了,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这种事常顺当然不会多嘴到处说,只是点到为止,提醒一下。
江辞眨了眨眼,她是没想到,奚翎雪看着柔柔弱弱的,在宫里这么让人闻风丧胆呢?
很快,江辞便被他带到了御书房。
年轻的乾君正在桌案前批阅奏折,眉目如画,容颜清丽如月,一身玄色的龙袍,威严贵气。
江辞躬身行礼,“草民江辞,拜见陛下。”
闻言,奚亭月微微抬头,一双凤眸也瞧了过来,仔细打量。
这就是皇姐看上的人?
模样确实不错,就是年纪小了些,似乎比她也大不了几岁。不过,第一次面圣竟然丝毫不见慌张,倒是有些胆量。
奚亭月沉声道:“免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江辞不卑不亢,开门见山,“不知陛下召见草民,所为何事?”
奚亭月盯了她半晌,也不兜圈子,直言:“皇姐大肆搜查一个叫莫三七的人,就是为了帮你找师傅?”
江辞微微诧异,怎么,这事都惊动女皇了?奚翎雪究竟动用了多少人?
“草民确实有拜托一位小姐帮忙,”江辞故作惊慌道:“难道那位小姐就是长公主?草民实在不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