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!”
奚翎雪目光失焦,尾音都有些颤抖,“她去哪了?”
女人咬着唇想坐起来,只是稍微一动,后颈就传来剧烈的疼痛,隐隐中还带来一阵酥麻,令她忍不住低吟出声。
“小姐你别急啊,”金玉上前按住她,忙道:“裴小姐猜她可能去了京都,找她的师傅。另外,江姑娘还留了个信封给你。”
“信封?在哪?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
金玉算是看出来了,现在江姑娘才是殿下的心头宝。所以这个江辞,她必须得帮着抢到手!
金玉快步下楼,叫掌柜的送些饭菜上来,顺便再请个郎中。
奚翎雪拿到信封时只觉得沉甸甸的,从外面一摸,她便知道里面塞了什么。
同心锁。
那是她在艾灸前换衣服时,顺手放在枕头下的。后来折腾的昏天暗地,她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,也就没带走。
奚翎雪心中突然有些发慌,江辞现在看到了,会不会猜到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?
她会自爆逃走吗?!
可转念又一想,金玉刚刚分明说过,她去了京都。
奚翎雪稍微冷静了些,好不容易找到江辞,她真怕那人又像十年前一样,不声不响地悄然消失。
幸好她没有。
信封里似乎还有张字条,她拿出来展开一瞧,上面只写了短短两行字,“六百两,只收银票,放在小院门前石头下,压好即可。”
用这种方式结款,江辞已经不想再跟她见一面了吗……
连同心锁也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,她应该什么都知道了,却还是选择拒绝、回避。
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。
奚翎雪心口生疼,眼眸渐渐红润起来,握着字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金玉看着泫然欲泣的人有些担忧,也不知字条上写了什么。
在她看来,江姑娘把殿下遗落的锁换回来,物归原主,这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嘛。
殿下为何这么难过?
“没事,”奚翎雪轻轻拭了下眼角,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矜贵的模样,“金玉,拿笔墨来。”
她现在去追江辞肯定追不上,不过倒是可以飞鸽传书一封,先送往京都。
…
另一边,江辞由于才流失了大量信息素,也没好好休息一下,她的身体还有点虚,骑一段就要休息一会,走走停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