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松乡镇?”不等她说完,江辞便率先打断。
经历过这没羞没躁,不是,这人神共愤的一天一夜后,江辞发现了,她斗不过奚翎雪。
尼玛,伤敌八千自损一万。
谁能想到外面清冷傲人的长公主,私下里竟然如此浪荡、欲求不满。
奚翎雪才是真的表里不一、索求无度、疯狂可怕,她才是恶魔啊!
如果奚翎雪还要在松乡镇待下去,那她走。
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裴十鸢眨了眨眼道:“应该……快了吧?”
她哪知道具体待多久,这不全凭奚翎雪一句话吗?
江辞又问:“有我师傅的消息吗?”
“哦,有了。”裴十鸢道:“还是黄润发的探子发现的,她竟然去了京都。但是那人身法诡异的很,我们的人后来就跟丢了,现在也不清楚具体在哪。不过,肯定没出城。”
京都?
这还真是出乎江辞的意料,莫三七怎么突然跑那去了?
虽说这人恣意妄为惯了,总是想一出是一出,但江辞总感觉莫三七这次是真的遇上事了。至少和她相处的这几个月,莫三七从没这样过,一声不吭的就跑那么远。
她这个师傅,其实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。
江辞琢磨着,既然如此那她就往京都走,先找到莫三七,之后怎样再想,浪迹天涯也行。
她现在只想离开松乡镇,离开奚翎雪。
“对了,说到莫三七——”裴十鸢掏出了几张欠条拍在桌上,“你是她的徒弟,欠的酒钱只能找你讨了。”
江辞挑了下眉,眼睛都睁大了,“什么玩意?”
莫三七还欠钱?!
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然而这一瞬间,江辞脑子里想的全是奚翎雪还没她钱呢!
白嫖啊!?
裴十鸢还在愤愤地说道:“你知道这个莫三七多缺德吗?她没钱还要喝酒,关键还都赊在我的头上!”
要不是如此,探子也不会发现莫三七的行踪。
裴十鸢一想到这个人来气,尤其她还打了她的屁股!新仇旧怨都攒到一起了。
江辞回过神,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屋里拿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