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开发丝,粉嫩小巧的腺体像一朵待采的娇花,花蜜泛着梅香,早已顺着肩颈、后背流淌而下。
江辞没放过一滴,都卷入了口中。
她能感觉到奚翎雪越发急促的呼吸,甚至承受不住地轻吟出声,就连身子也越发滚烫。
良久,尖锐的牙齿终于刺破,她的信息素注入女人的身体。
江辞看过医书,知道如何标记,也懂得哪些位置最敏感。
临时标记完成了,但这只是第一遍。
奚翎雪还没求饶呢!
她要狠狠惩罚她的!
从日落时分一直到深夜,江辞咬了她一遍又一遍,唇舌不断游走。
奚翎雪香汗淋淋,娇躯遍布红痕,几乎快要晕过去。
江辞还不放过她,又托起了她柔软纤细的腰,“怕了吗?!”
女人面色绯红,泪眼婆娑,有气无力道:“不算什么……”
江辞深吸一口气,埋头继续。
行!奚翎雪全身上下就剩下一张嘴是硬的,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!
江辞拉着女人起来,从背后抱着她。她轻咬着奚翎雪的后颈,双手从腋下穿过肆意揉捏。
奚翎雪迷蒙着双眼,早已沉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,她想江辞吻她、拥抱她、爱她,只标记她一个人。
江辞只能属于她。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两人才累的昏睡过去。
江辞再睁眼时,窗外阳光明媚,光线亮的刺眼,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。
她一翻身,手便触碰到了一具光滑的身体。
江辞愣了一下,微微偏过头,只见面容清冷的绝色女人蜷缩在身旁,不着寸缕。奚翎雪发丝凌乱,脸上还挂着泪痕,身上尽是不敢入目的痕迹。
屋内弥漫着梅香与崖柏木的味道,江辞怔松了两秒,终于记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印象中,女人红着眼哭泣,却还不停的缠着她,数不清做了多少回。
江辞缓缓坐了起来,给奚翎雪盖上被子。这一动只觉得腰酸、手酸,连下巴都酸,头也晕乎乎的。
如果乾君的血脉天赋很强,那她的信息素对坤君来说算是一种“补药”,不仅能有效缓解发热期的痛苦,对坤君的体质也是有好处的。
这样看来,乾君还真是一种工具。
想起昨晚的画面,江辞不由扶额,真不敢相信,她竟然和奚翎雪做了这么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