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十鸢贴心地关上门,“那你们聊,我先去隔壁了哈。”
江辞本想叫住她,走什么走,奈何裴十鸢溜的太快。
余光扫过屋里的女人,江辞迅速收回视线,随手指了下椅子,“坐吧。”
少女容貌精致,清秀脱俗,眉眼间透着几分桀骜不羁。
原来她这么年轻,竟比自己还小了几岁。
奚翎雪美眸轻颤,呼吸也有些急促,她攥紧了手,忍不住又咳嗽起来。
女人面色绯红,眼中一下就噙满了泪水,细嫩的脖颈上显出青色的血管,娇弱至极。
“你、身体不好吗?”江辞皱了下眉,赶紧扶着她坐下,“都这样了还出门。”
“无碍,老毛病了。”奚翎雪定定看着她,目光缱绻缠绵,“我可以叫你阿辞吗?”
江辞不经意地抬眼,竟与她四目相对。
奚翎雪比原来瘦了,憔悴了,娇躯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可即便如此,也难掩她的美貌。
她比从前多了几分温婉柔媚,红润的眸子像一汪春水,好似有化不开的浓浓深情。
怎么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……
江辞怔松了片刻,旋即移开视线,“可以,那个、既然来都来了,就给你把个脉吧,我会点医术。”
奚翎雪微微诧异,眼中闪过一抹惊喜,她匆忙低下头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,再开口时竟有些委屈,“好……”
江辞也很懊恼,她本来是不想的,就是刚才的对视让她乱了阵脚,话就脱口而出了。现在想收也晚了。
不得不承认,时至今日这个女人还是会令她着迷。
算了算了,只是把个脉而已。
江辞故作淡定,“没什么,你是裴十鸢的朋友。”
奚翎雪心口一窒,酸涩瞬间蔓延。
裴十鸢,原来又是看在了她的面子上。
女人眸光暗淡,垂眼盯着那白嫩纤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腕上。有那么一刻,奚翎雪真想紧紧牵住那只手,再也不松开了。
屋内安静的针落可闻,两个人各自沉默。
大概是心有杂念,江辞这次号脉用时比往常久了许多,“思虑过重,气血亏虚,你应该多注意休息。”
病倒也不是很严重,就是拖得太时间长了。
“嗯。”奚翎雪收回手,指尖轻抚过江辞碰过的位置,仿佛上面还留有她的温度,“多谢阿辞,我原本是来道谢的,又麻烦你。”
“没事,回去休息吧。”江辞起身送客,多聊两句的机会都不给。
奚翎雪目光眷恋,可她又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下,只好慢吞吞的一步步挨到门口。
江辞去敲隔壁房门,“裴十鸢,过来吧,人家要休息了。”
然而,她敲了半天,屋里都是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
江辞感觉不对劲,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