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,小样,装的挺冷淡啊,原来心里头还关心着呢?
江辞闷声又补了一句,“别说是我给的。”
裴十鸢轻笑,“好好好,知道啦,小江大夫。”
出了房间,裴十鸢靠在门上,默默的想,有戏!
隔壁房间也是摆了一桌子菜,金玉一人就吃了大半,奚翎雪没什么胃口,神色暗淡。
金玉嘴上不停,一直各种夸赞江辞,说她人美心善。
奚翎雪垂眸听着,脑海里总忍不住想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与记忆中的模样一点点重合。
转而又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,那个人一走就是十四年,怎会如此年轻呢?
“江辞……”
裴十鸢进来时,便听她喃喃念叨着这两个字。
她取了一粒药丸,“喏,你的小江大夫给的,安神。”
女人抬头,面色有些苍白,清浅的眼眸似蒙了层雾,有些茫然,“……我的?”
裴十鸢叹了口气,很是心疼。
苦苦找寻了十年,眼看就在隔壁,却不能相认。
如果江辞真的铁了心,那这个秘密她定然会一直保守,偏偏这人又给了瓶药……
裴十鸢暗道什么嘛,这两人明明还记挂着对方啊。
“翎雪,”她低声道: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千万要冷静。”
“什么?”
不知怎的,奚翎雪竟有些紧张,忍不住又摩挲起了手中的同心锁。
这东西她一直带在身上,形影不离。
裴十鸢附在她耳边,嘴唇微动。
金玉听不到,就见女人眼眸一红,身子轻颤,整个人陡然鲜活了起来。
“……真的吗?”
奚翎雪不敢置信,只能紧抓着裴十鸢,以此来确定这一切是真的,不是一场梦。
江辞,原来她叫江辞!
药是她给的,她还在关心她……
奚翎雪咬着唇险些落泪,她颤抖着接过小瓶子,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放在心口。
“殿下……”金玉瞧着不对劲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裴十鸢回道:“你家殿下开心。”
金玉:???
这叫开心?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。
“也别高兴太早了,翎雪。”裴十鸢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忘了刚才,她对你是什么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