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十鸢目光一颤,声音瞬间软了几分,“还真的是你……”
江辞心知自己跑不了,索性承认,“对,是我。你们抓到我了,满意了?”
听出了她的怒意,女人眉头轻皱,松了手,“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们?”
江辞冷哼一声,揉了揉肩膀。
在外面一直站着也不合适,她便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骑了半天的马滴水未进,这会口干舌燥的。
连着灌下了三杯水,江辞道:“不是我不愿见,你问问奚翎雪,至于四处抓我吗?还要关进天牢,我哪敢露面?”
裴十鸢一直打量着她,也跟着在旁边坐下,“这不都是说书人说的吗?很离谱耶,你还真信?要不要去京都看看啊?”
江辞一愣,她之前根本没有刻意去打听这些事,就知道这么一点,确实都是从说书人那听来的。
难道这些都是胡乱编排的?
“那、那小雪咳,那个谁,她找我干嘛?”江辞有点脸红,掩饰性的又喝起了水。
“你说呢?”裴十鸢深深看了江辞一眼,“翎雪当然是想补偿你了。这十年来,她一直都没放弃过找你。”
原来是这样……
江辞摩挲着杯子,心道算她有点良心。
但是,那又如何呢,她已经不想再见到奚翎雪了。
补偿?拿什么补偿?
她想要的奚翎雪根本给不了。
江辞笑了两声,“算了吧,你跟她说,我不想见她,也不稀罕什么补偿。大家彼此放过,别再互相打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裴十鸢神色复杂,她之前以为莫三七就是“高奕”,成天喝的烂醉,借酒消愁。然而现在她弄明白了,眼前的这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才是。
她叫江辞,在松乡镇小有名气,更是深受坤君的喜爱。镇上人人都称她一声“小江大夫”。她在这生活的很安逸。
而且,似乎也是真的放下奚翎雪了,就连提到她时,语气也没什么波澜,眼中只剩下一片冷漠。
十年过去了,好像只有奚翎雪还停在原地。
“我告诉你哦,别想强迫我。”江辞威胁道:“你们敢胡来,我就自爆元神!”
当然,这都是她瞎比说的,哪有什么元神……
只是之前毕竟有过一次“前科”,从高奕那金蝉脱壳,江辞估摸着兴许能忽悠住。
她现在就是一介平民,无权无势,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。不想任由她们摆布,江辞只能出此下策威慑一番。
“……元神?”裴十鸢一听当真信了,忙道:“好好好,我们绝对不会强迫你,你不想见就不见了。”
有高奕的前车之鉴,她哪敢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