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还特意补充一句,“放心,我不介意给你看的。”
奚翎雪:“……”
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。
“你踏实休养,很快就好了。”奚翎雪吹灭了烛火,屋内霎时暗了下来,淹没了她沉沉的目光,“睡吧。”
江辞:“哦……”
两人并排躺在床上,中间隔了好大的距离,都能塞下一个金玉了。
奚翎雪拉上被子盖过胸口,睁眼望着虚空,半晌忽然道:“……明日一起去杂货铺?”
杂货铺?黄记吗?
江辞当然想了,她还没跟黄芙对峙清楚呢!
只是没料到黑莲花竟然主动邀约。
不过,以她对黑莲花的了解,这人应该又是另有目的吧?
毕竟她俩现在的关系还没那么要好,这一点江辞能感受到。
奚翎雪没等到答复,又道:“那日瞧着玻璃饰品确实不错,我想着再去看看,挑一些回来。”
她在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,江辞现在百分百确定黑莲花是在密谋什么了。
“好呀。”江辞笑眯眯道:“那等我下朝的,回来接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,”奚翎雪道:“我和金玉直接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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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早朝,江辞果然没再看见姚炙。
他告了病假。
这事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,一散朝便有大臣围过来询问。
都来是吃瓜的。
听说姚员外郎到定远侯府,竖着进横着出,疑似得了癔症。
对此江辞表示:不是疑似,是确诊。我亲眼所见。
众人纷纷惊讶,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?
江辞假惺惺地惋惜,感叹道: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世事难料啊~”
吃瓜大臣们一阵唏嘘。
出了宫门,江翻身上马直奔黄记杂货铺。
路上她便在琢磨黄芙。
那日是她心情太激动了,很多细节都没有留意,可到了今天冷静下来后再仔细回想,她觉得黄芙很可能并非穿越过来的。
若是黄芙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能暴露身份,不能在当场对暗号,那后来呢?为什么也没找她通信?
如果真是现代人,能想出的办法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