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张脸,江辞怎么看都不习惯,总有一种陌生感。
奚翎雪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你是武将,父皇很少在朝堂上问你什么,听听就好……记住了,无论他说什么,你都不要出言顶撞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江辞心中暗喜,现在的黑莲花对她好照顾啊,像这种穿衣服的小事,张嬷嬷来就可以的,没必要她亲力亲为。
江辞心里暖暖的。
“还有,”奚翎雪正色道:“癔症的事一定要隐瞒,实在不行可借口说头疼、失忆都可。若是被太子发现你得了病,她一定会想办法夺走你手上的军权。”
江辞点头,她也明白皇帝是绝不可能让一个神经病领兵的。
其实疯言疯语的倒还好糊弄,只要不跳街舞就行……
唉,她当初只是想在奚翎雪面前证明自己不是高奕,没想到闹成了现在这副局面。
张成济的认知真的不太行,有待提高。
临出门前,江辞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我下朝回来带给你。”
以前江辞的父母还在世时就是这样,他们家通常都是爸爸做饭,所以经常在群里问她和妈妈,“晚上想吃什么,我下班买点。”
因此,江辞也就很自然的问了奚翎雪。
可就是这么一句简单、又看似寻常的问话,着实让奚翎雪心头一颤。
年幼时她也曾幻想过,她未来会与什么样的人成婚,又会一起过什么样的生活。
那时奚翎雪觉得,与普通百姓一样就很好。不需要对方有多大的权势,只要两人真心相爱,三餐四季,柴米油盐,这便是她最向往的生活。
然而长大后她才发现,那时的想法有多么天真、可笑。
刚才高奕随口一问,奚翎雪竟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她们不是侯爷与公主,只是一对寻常妻妻。
没有金山银山、奇珍异宝,只是带一样她喜欢的小吃。
江辞见她忽然怔住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奚翎雪回过神,面上有些不自然,她小声道了一句,“凤梨酥……可以吗?”
凤梨酥?原来黑莲花喜欢吃这个?
这倒是原书里没提到过的。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出了侯府,江辞直接打马去皇宫。得亏这具身体还保存着肌肉记忆,她的武功、马术都没有落下。
虽然早起很痛苦,但上朝也是有好处的,至少可以了解一下各方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