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翎雪脸色微红,翻了江辞一眼。
这人……又调戏她!说两句就没个正形!
奚翎雪转身就走。
“我说真的呢。”江辞追着她道:“你不要觉得我疯了说的话就不可信。我不就是转变的太突然了嘛,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幡然醒悟了呀!”
“醒悟?”奚翎雪走在前面,江辞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听到清冷的声音,“你钟意我没有任何好处。我不比姚琴,无法给你带来任何助力,甚至还会连累你……我只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
江辞皱起眉,快步绕到她跟前。
奚翎雪停住脚,静静凝视着她,“这些都是事实。”
江辞正色道:“那是别人以为的,我从不这样想。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奚翎雪微微一怔,目光闪动。
江辞道:“我都已经是定远侯了,还需要什么?我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啊!说什么空有皮囊,我看姚琴才是……蠢坏蠢坏的。”
最后一句奚翎雪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蠢坏?
这词还真是……精准。
奚翎雪忽然上前一步,她比高奕稍微矮了些,因此要仰起头。
淡淡的梅香包围过来,江辞垂眼盯着那红润的嘴唇,娇艳欲滴,离她越来越近。
喉咙突然有点干,脸颊不受控制迅速发烫,全身的神经仿佛都紧绷了起来。江辞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,扑通、扑通……
奚翎雪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竟觉得她很像一个人,“你刚才说的……都是真心话?”
江辞心念微动。
似乎一带上“真心”二字,情绪里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风不知何时止住了,庭院内只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江辞微微抬眼,奚翎雪正直勾勾地瞧着她,那双清冷的眉眼中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心跳突然乱了节奏,短暂的停顿后,江辞张了张嘴道:“……是。”
许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,奚翎雪勾唇一笑。
江辞回过神时,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梅香,人都走远了。
心跳还没恢复正常,她把手掌贴在脸上感受了一下,烫烫的。亏得高奕皮厚、肤色又黑,根本看不出脸红。
江辞松了口气,她刚才真的紧张死了……
但是吧,又好尼玛刺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