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感觉她又离猝死不远了。
奚翎雪听她刚才念叨的很是稀奇,“‘小时’是何意?寅时为何是三点?”
江辞快哭了,哼哼唧唧道:“不想解释了我要先睡个懒觉,天塌了也等我醒了再说……”
好难过,假期竟然只剩下了两天了!这种紧迫感谁懂!
焦虑!
奚翎雪发现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高奕了,上朝都不记得,莫非失忆了?还有这人不是连姚家都不怕吗,怎么上个朝能愁成这样?
不对,她愁的是早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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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江辞想睡个懒觉,奈何这具体有自己的生物钟,天方亮的时候她便醒了。
奚翎雪已经先她一步起身换了衣服,金玉正帮她梳理着头发。
奚翎雪端坐在镜子前,眉眼如画,气质清绝,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冷淡。
江辞伸了个懒腰,一睁眼就看到美女,心情那叫一个愉悦,困意全无。
她也爬起来找衣服穿,“早啊,小金刚。”
“哼!”
金玉白她一眼,什么金刚啊,这人还是好讨厌!
其实她刚才进门时看到打地铺的高奕还挺惊讶的。以前那都是昏迷,姿势歪七扭八的也没盖被子,她们家殿下把人踹下来就不管了。
今日一瞧这哪是昏迷,有被子有枕头,睡得还挺香。在金玉的印象里,自打进到侯府以来,殿下还是第一次与高奕过夜时没用迷药。
看来两人是真的要和平相处了,金玉也想着该对高奕的态度好一点,但那张气人的嘴总让她忍不住冒火!
江辞道:“小金刚不好听吗?霸气中还透着一丝灵秀,而且你还姓金,多适合你。”
“我呸,你闭嘴吧!”
“小金刚~小金刚~小金刚~”
“啊啊啊啊你怎这么烦啊!”
听着她们斗嘴,奚翎雪不由勾起了唇角,这沉闷的日子似乎突然生了许多乐趣。
金玉附在她耳边道:“殿下,听说张神医已经回京都了,咱们快给她看看脑子吧!”
若真是癔症金玉也就放心了,她不跟病人计较。要真是什么魂啊鬼啊之类的,那还怪渗人的呢!
奚翎雪:“嗯,那便明日请到府上来。”
金玉:“好!”
高奕的服饰基本都是深色劲装,并不繁琐,江辞一个人就能搞定。她穿好时便见那两人在小声“密谋”着什么,“喂喂,屋里不就我们三个吗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