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宁雨恶狠狠嚼着,盯着宋甜满眼都是“竖子,毁我道心!”实则心里高兴地痛哭流涕: “甜甜,还是你最懂我,算她江清婉干了件好事。”

本来苏宁雨还想着今天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不然真要饿死在这儿了。昨晚上甚至都想着要不直接装作摔倒,正好摔倒餐盘上。还好宋甜来了,一切都名正言顺了,真好!

苏宁雨吃完一个宋甜就再递一个,一会儿的时间就吃了个半饱。宋甜递了杯水,道: “说说吧,你们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苏宁雨道: “你自己看,我都绝食明志了,问题很严重,你这一趟要白来了。”

宋甜嗤笑一声道: “你这叫绝食,这不吃得挺开心嘛,我还没劝呢,要我说,你这跟江清婉撒娇有什么区别,呵,小情侣闹别扭。”

苏宁雨不服道: “我现在被囚禁在这个大别墅大庄园里,这能叫闹别扭吗?”

“囚禁,我怎么没发现,你和江小姐一样,说话都这么夸张。”说着自己又十分夸张地双手合十,面朝窗外,道: “神啊,求你赐予我一个大庄园和一堆仆人,我愿意一直待在里面,一定要成全我。”

一个枕头飞来,宋甜赶忙用手挡住,正色道: “你要是真想出去,我们就一起走,说真的,我觉得江小姐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的。”

苏宁雨想了想道: “不,我现在不走了,我要想通了和江清婉说清楚再走,就这样。”

宋甜耸耸肩了然道: “好啊。”

接下来的一天两人插科打诨,谈天说地,好不开心,晚上苏宁雨依依不舍告别宋甜,想着接下来江清婉一定会来,但一直到睡着,她都没有露面。

第二天除了送饭,敲门声响起的时间变成下午,打开门又是老熟人。温文还是那般不客气,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调侃道: “呦,生活过得不错嘛。”

苏宁雨道: “你有何贵干呀,说客二号。”

温文炸毛道: “什么,江清婉她竟然没有第一个通知我,第一个是谁,别说,宋甜是吧。”

苏宁雨道: 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
温文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,道: “受人所托,来开导开导你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苏宁雨直接拒绝。

温文道: “别呀,有人说你抛妻弃子,始乱终弃,问题很严重呀!”

“什么?”苏宁雨震惊,谣言就是这么来的。

温文走到苏宁雨身边,拿手肘推推她道: “你们两个因为什么呀,说说看。”看着温文一脸八卦的样子,苏宁雨又想拿枕头砸过去了。

温文又道: “我猜猜,不会是你因为之前江清婉有婚约,吃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