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苏宁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一丝迷茫。
而江清婉在问出宠物医院地址后马上赶来,一进门就看到苏宁雨蹲在地上,看着放在板凳上不全白,表情惊慌。
“宁雨。”
听到叫声苏宁雨抬头看去,道: “清婉你来的真快,快扶我一把,腿软。”
“嗯。”江清婉过去将她扶到椅子上, “我家里这儿不远。”
苏宁雨一紧张话就多的毛病又犯了,开始絮絮叨叨起来。
“检查结果还没出来,你说会不会就是一场误会,不全白根本没事。”
“我早该发现的,怎么会这样呢。”
“你说不全白会死吗?呸呸呸,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我的不全白!”
说到最后苏宁雨都快哭了,又回想起来自己上辈子养的那只猫咪,也是因为生病去世,那时候更惨,自己甚至都没那么多钱给它治病,一时间苏宁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和猫咪相克。
江清婉紧紧握住她搭在扶手上的手,安抚道: “别自己吓自己,这不是你的错,会没事的。”
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苏宁雨反手紧紧抓住江清婉,不住地点头。
结果很快出来,确诊猫瘟。因为送来时有些许发烧,马上开始输液打针退烧,为了防止不全白来回奔波,苏宁雨决定让它住院。
唯一让苏宁雨欣慰的消息是,医生说送来的很及时,治愈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。
跟着一起来到住院处,看着医生扎针,不全白病恹恹地叫着,苏宁雨低声喃喃道: “早知道给你也去求个平安符。”
站在她旁边的江清婉正好听到这一句,道: “不如把我的拿去,先给不全白戴着。”
苏宁雨道: “别别别,你别摘,还是你的事更严重一点,等我改天专程去给不全白求一个。”
左右自己闲的没什么事,苏宁雨一直陪着不全白输液,江清婉也没离开,晚上回家时,江清婉提议: “不如最近几天你住我家吧。”
苏宁雨正欲问为什么,江清婉继续道: “你要天天来照看不全白,我家里这儿很近,来往方便,省得你早出晚归。”
“我还能和你一起来。”
苏宁雨道: “我来就可以了,不用麻烦你,今天把你找来是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