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宁雨从床上爬起来,瞅了瞅外面日上三竿,有些羞愧地低下头,弱弱道: “日出算我欠你的,要不我们下次再来。”

“我可不想再背某人上山了。”江清婉收起杂志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,又补充道: “吃点东西,我们该下山了。”

苏宁雨火速收拾完,随便塞了两口东西,雄赳赳气昂昂准备下山,让江清婉刮目相看。

没想到江清婉带她走到另一边,和上山截然相反的方向,随后苏宁雨看到了——缆车!

“江清婉!”苏宁雨一声怒吼。

看到她的反应,江清婉抑制不住笑容,道: “你这样可爱多了。”

说完不管身后一脸不可置信的苏宁雨,径直上去缆车。

回去的路上,苏宁雨絮絮叨叨控诉起江清婉的罪行,越说越生气,说到最后语气之激动,仿佛江清婉真的干了什么罄竹难书的事。

而江清婉就这么听着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既不承认也不反驳,只是偶尔苏宁雨说到激动处时,安抚两句“冷静”“冷静”。

一通发泄江清婉终于冷静了,离家出走的理智也回来了,回想到刚刚自己痛斥江清婉的画面,脸都绿了。

夭寿了,我竟然这么和她说话,要死。

身边突然安静,江清婉疑惑地撇了一眼道: “不说了,消气了。”

苏宁雨:点头,微笑,嗯。

江清婉这才解释道: “我们那天去的太晚,缆车停运了,况且你自己也没走多少路。”

苏宁雨突然发现江清婉也没原文中描述的那么难相处,那劝阻她不作死的大业完成也就指日可待了。

到达苏家后,江清婉拒绝了做客的请求,直接离开了。

当然拒绝了更好,毕竟苏宁雨也只是客套客套。

回到家里的苏宁雨什么也没干先补了一觉,虽然日上三竿才起,但心里想着事也没睡好,一觉起来神清气爽,苏宁雨开始骚扰自己的新朋友——宋甜。

消息一发过去,对面秒回。

“你摸鱼,干得漂亮。”手机边的苏宁雨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
宋甜不服气回道: “这可不是摸鱼,我的工作可都做完了。”

苏宁雨立马认错: “好好好,是我狭隘了,今晚有空吗,咱们散伙饭还没吃呢。”

宋甜道: “那得等我下班,我知道一个小馆子特别不错,有兴趣试试吗?”

“没问题,到时候定位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