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至于。”夏汐说道。
这个问题她也仔细想过了。
邹荔从夏汐的表现中看出了她的胸有成竹,邹荔将悬着的心塞回胸腔,既然用不着她担心了,她那被压制住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。
邹荔一通瞎猜:“报班20天速成厨艺大师?现在去交一个做饭贼牛的朋友?还是点外卖然后把外卖盒子毁尸灭迹假装这一大桌子都是我们做的?或者直接请个厨师,让她悄悄的来,做完了再悄悄地走?”
“……”夏汐肉眼可见地哽了一下:“猜的很好,下次不要再猜了。”
她也没卖关子,交待思路:“与其思考谁来做饭的问题,将做饭的难度降低不是更直接的方法吗?”
就比如说:涮火锅。
准备一顿火锅的难度,绝对远低于做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的难度。且打火锅作为一项可以全员参与的活动,比直接围坐成一圈吃饭尬聊更容易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。
解决了问题一,现在是问题二。
“那惊喜呢?这方面你有什么想法?”邹荔对这方面的经验全部来自电影电视以及小说,她按照套路,跃跃欲试:“这个我熟,一般都得先假装忘记了温予的生日,她或许会试探,等到她放弃的时候,就是我们蹦出来给她惊喜的时候了。”
难度很大。
与夏汐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,注定了陈温予可以肯定:她的这个生日,哪怕是她自己忘记了,夏汐也不可能忘。
这是夏汐可以给出的安全感。
邹荔没那么容易放弃,她坚持自己的论调:“万一呢?万一她就相信你忘记了呢?或者是她觉得你不知道?”
夏汐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必要:“不知道我也会主动问的啊,再说我为什么要让温予觉得我会忘记她的生日?”
“为了惊喜啊!”
“本末倒置的惊喜就不算是惊喜。”
“哪里本末倒置,约定俗成的流程,大家都是这样的啊。”
“大家都做的东西不一定就合适,这个环节没有必要。”
“?”
意见出现分歧的两人面面相觑,眼下话题算是彻底跑偏,两人互不相让,各有一番自己的道理。
邹荔最先忍不住,怒道:“你是杠精吧?这个哪里有什么为什么?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不直接喊温予出来商量?”
夏汐不解:“这和喊不喊温予有什么直接关系吗?”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,邹荔解释:“先抑后扬先抑后扬,前面不抑,后面怎么扬?”
再说了这人一昧说着不合适,那倒也说说看哪里就不合适了?
“哪里都不合适好吗?你要不要先听听看你自己在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