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思路跑偏了一秒:说到期待,以陈父的性子,不会几个月后盲盒一开,临到上户口了,一看出生证明,上面硕大的三个字:陈爱李吧?
……
陈温予有点想掏手机了。
她短暂溜了个号,腰间环着的手前所未有的紧。
陈温予低头看夏汐,夏汐手放松一点,怪腔怪调:“好羡慕哦,有的小孩还没出生,就已经有姐姐的爱了。而有的姐姐还没见着新欢,就开始冷落旧爱了。”
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陈温予托住夏汐的肩膀,让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她两指捏住夏汐命运的后脖颈:“闹什么呢?夏小朋友?”
她捏了一下就收回手,补充:“而且你是不是忘了,你其实比我还大一点。”
夏汐一下子坐得笔直,巴巴地追问:“那你可以叫我姐姐吗?”
“不叫。”陈温予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夏汐拖长尾音喊她:“温——予——”
“那也不叫。”等夏汐什么时候想通了,不与一个胚胎争风吃醋了,她再开始考虑这个话题。
距离预计下车时间还有几分钟,交谈间已经能听见广播在报站了。
陈温予将挎包换了一个方向,提醒夏汐别漏了行李。她对夏汐:“回去以后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这是不叫姐姐的补偿?”
“是忽悠你干活的贿赂。”
后桌的旅人自打上车起就不知道在吃什么,甜甜的奶香混着果香,直往陈温予鼻子里扑。那香味实在是霸道,饶是陈温予也被勾出了几只馋虫。
陈温予想起夏汐曾说过自己做甜品很有一手,不算远的路程,两人现在都不累,既然都这么有精神,正好可以搓顿好的。
“晚上可以做小蛋糕吗?”陈温予问。
当然可以。
不过夏汐还是多嘴又问了一遍:“温予你想吃吗?”
陈温予“嗯”一声,坦白:“想。”
“诶嘿。”夏汐又得意起来:“这个家,只有我能给你做小蛋糕。”
“说是贿赂还更开心?”陈温予说她:“单纯想犒劳你不好吗?怎么还有人要她干活,她反倒更开心的?”
“因为你需要我啊。”夏汐理所当然:“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开心。”
这么好满足啊?
这么好满足岂不是要被人拿捏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