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”陈温予欲言又止。
她的话不用说全,夏汐也能明白,无非是:真的不用管管?这孩子哭得真的很惨。
“你自己都还是小朋友呢。”夏汐抱着人,她没素质她先说:“再者她自己不是也说了吗?都是第一次当人,没有谁一定就要让着谁的道理。”
她可不想让她的小朋友被某位巨婴赖上,夏汐冥冥之中有种直觉,不需要她们这群外人做什么,关茹这次带男朋友回来——关茹没这么对她说过,纯粹是夏汐的有端联想——将会成为关婧改变的契机。
人总得学会独立行走不是?
横竖你与她讲道理,她也不见得会听。
这个道理陈温予不是不明白。
她是独生子女,打小家里没有同龄的玩伴,她人又宅,除了夏汐以外,还没有人在她面前哭得这样狼狈过。
回想起之前对着她哭唧唧的夏汐,陈温予食指指腹覆盖上夏汐的眼尾,向下轻轻一压。
这人皮肤嫩到能掐出水来,只是这样,眼尾就有了一点红。
不想看她哭。
又想看她眼圈红红。
自己大概是哪里病了。
“纸巾在哪儿?”再怎么说也是夏汐的表妹。
夏汐在心底叹了口气,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:“我住这儿的时候一般都放在床头柜和书桌上,这间房间太久没住人,纸可能没有了。”
也不尽然,厕所里应该会常备。
要去卫生间,就要先从自己的周围离开,小同桌最近不知道是新觉醒了什么爱好,夏汐抱着人,特地将脸凑过去给她捏。
她撇开以上结论不谈,笑容满面:“温予~我兜里好像有哦,你要……搜一下吗?”
没准里面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哦。
不了,谢谢。
这行为真的很怪。
陈温予连尝试都不想,她直接:“自己摸一下。”
“摸哪里呀?”夏汐满脸的无辜。
“?”陈温予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夏汐是装不懂,陈温予是真不懂——不懂不妨碍她觉得不对劲,夏汐笑得那么软,也那么乖,脸颊处的梨涡盛了糖一般的甜,落在陈温予的眼里,总结而言两个字:搞事。
“哎呀,温予不要这样看我嘛,我真的很乖的。”
最终是夏汐自己掏的兜,兜里的那一小包纸,用得只剩下最后两张了,夏汐连纸加包装袋一齐拿了出来,先攥在自己的掌心,另一手继续翻找自己的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