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了她也不会真的听,她一手捏着夏汐的脸,神色焦急,另一手捏着角落里的冰水,就想往夏汐的嘴里灌。
该说不说,有点恐怖。
要是这时候有谁闯进了两人的家,黑着脸的陈温予比那个歹徒更像一个歹徒。
夏汐既想被小同桌喂着喝水,又不想被呛。
她慌忙间用手去捧杯子,两掌捧着杯子的同时,顺便包住了陈温予的手。
夏汐咕嘟咕嘟咽下去大半杯,被陈温予提醒后,特地留了一口含在口腔中。腮帮子鼓鼓,大眼睛眨巴眨巴。
舌头总算好些了,这人记吃不记打,砸吧砸吧嘴,回味半天,再次伸出了自己罪恶的爪爪。
小酥肉需要复炸,炸的第二遍刚刚出锅。
陈温予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冷静冷静。
夏汐□□狗祟祟伸到她斜前方时,陈温予手指握紧筷子顶端,做好的心理建设登时土崩瓦解。只听得“啪”得一声,伴随着夏汐的低声痛呼,小酥肉掉在了桌子上。
“罚你一个礼拜的零食。”
陈温予横她一眼,活脱脱的暴君形象:“再闹就两个礼拜。”
这人总是胡闹,若离了看管她的人,该怎么办?
一方面,陈温予在心底告诉自己:不认识自己之前,夏汐照样能活,且活得肆意张扬又热烈。另一方面,陈温予做不到无动于衷,连不去为夏汐多考虑都做不到。
怎么办?
分别的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?
不分别可以吗?
什么样的关系,才能永远不分离?
“温予,夏汐?”出声的是夏妈。
她回过头,没在出车库的大部队里见到两人。
“就来了。”夏汐回说。
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的被打破,夏汐将门关上。
夏爸在另一侧门边等待了多时,他摸出车钥匙,在钥匙上按了几下。车子发出“滴滴”两声,代表着车门已锁。
今儿个来的人确实多。
大老远的,陈温予就听见了嘈杂的说话声。院子里亮着灯,十几个小辈在玩捉迷藏。院子东边种着几棵大榕树,枝繁叶茂,树干粗壮,树底下立着两张石桌,桌子上摆满了水果零食,一群长辈围着石桌坐着,估摸着是在聊八卦。
屋内角落的沙发处是摆烂区,聚集着大波陈温予两人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。
他们个个捧着手机低着头,手机不见得有多好玩,主要是外头的那两块区域,他们哪块区域也挨不上。
夏妈将人领到屋中,往摆烂区那么一放,乐颠颠找自己的小姐妹去了。
只留下夏汐与陈温予面面相觑,夏汐花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用来纠结,光速否决了给陈温予介绍七大姑八大婆的想法。